,</p>
那是一整块布料下来的,中间已经破了洞,无论怎样做都不可能再恢复到完整了,还有那弄脏了的一块,泥渍已经淹进了布眼里.
就算用清洁剂,也只会起到漂白的作用,而这种僵硬的白与原来自然的白有了差距,第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俞伯静负气地扔了裙子,只见四下已经无人,大家该干嘛都干嘛去了,这个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她自己。
已经修补了第n遍,结果破洞被她越补越大。
干脆起身去找云淡雅,她究竟想怎样?
“咦,修好了?”
云淡雅伸了个懒腰,她正打算下楼,不习惯让下人帮忙,她亲自倒杯水喝。
结果就遇上怒气横冲的俞伯静,“裙子我修不好了,你给条路吧!”明显是破罐子破罐。
青葱的手指捏着透明的玻璃杯,轻轻抿了一口水,云淡雅几乎气笑了,“如果我说这件事情只能你妹妹俞雁凌才能解决呢?”
“究竟是什么事?”俞伯静顿时一脸看破什么的好事表情。
淡笑不语,转身上楼。
恶狠狠盯着她的背影,俞伯静咬牙,“好,我现在就去看看,你跟俞雁凌之间,有什么瞒着我!”
果然不出所料,不一会儿,俞雁凌就来看她。
立时就想起之前自己对俞雁凌的呵斥,俞伯静聪明地改变了态度,“我觉得你是对的,这裙子的确很不适合我,我太矮了。”
“你不是受刺激了吧?”
“受刺激的是晋少夫人,她说只有你能把这档子事解决。”俞伯静干脆摊牌,反正俞雁凌不救,她也会找妈妈来帮忙。
俞雁凌多聪明,立即知道云淡雅是想逼她拿出腕表。
“放心,我去会会她!”俞雁凌眼珠一转,盯俞伯静,“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记住。”
心里翻个白眼,俞伯静就知道俞雁凌会趁机敲诈她。
云淡雅房间里。
“腕表可以给你,不过裙子你得让出来,就留给俞伯静。”俞雁凌找到云淡雅后开门见山说出自己要求。
伸出雪白藕臂,云淡雅挑眉,“拿来。”
她才不管这个女人究竟耍什么花招,只要把腕表拿来就行。
“当然,前提是等宴会结束,我才会把腕表给你。”俞雁凌昂首倨傲地看着面前女人。
“我似乎没有选择?”
云淡雅挑眉,一件裙子而已,晋承御还可以再送,当然他不想送也可以;可是那腕表,却是要物归原主的,不能够在她手上弄丢。
之后,晋承御果真是在云家宴会的当天,掐着时间点回来的。
云家似乎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全盛繁华时刻,扩建之后的云家气势雄浑,装修更见繁盛,有股壮丽的辉煌。
不仅如此,云继宗还邀请了家族商场以及朋友,不管是亲近的或者是疏远还是互相看不顺眼,哪怕比云家更尊贵的家族也都赶来参加宴会,无一缺席。
无非是看晋少的颜面。
俞伯静拎着裙子跑进更衣室,想到晋少今天就回来了,他第一眼看见自己穿得惊艳的样子,心情就不由自主的雀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