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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人无论从什么时候始都能散发出莫名的光芒,令人移不开眼。
她现在就像是条在海中漂流无处可偎的鱼儿,晋承御高大欣长的身躯移过去,想要做她的灯塔,供她依靠。
可惜的是,云淡雅现在不需要什么灯塔。
云淡雅眼下的确只需要把这件事做好就能赢来胜利,“看看录像中显示的时间,这个时候正好是俞伯静你在修补你弄破弄脏的裙子,并且拿来给我……”
晋承御瞥一眼,看到那镶满钻石的雪白裙子,顿时瞳孔骤缩——
裙子破了脏了,还是被俞伯静弄的?
因为被弄破了,所以她才没有穿上吗?
想到他送的裙子也许并不是这个女人故意让出去给别人,晋承御阴郁的心仿佛透射进几缕阳光,心情莫名皎好起来。
“之后赵女士你这是在偷偷摸摸干什么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是刚刚从四人房出来吧,那里是赵艳芹女士姐妹还有俞伯静姐妹两个,你们在商量什么呢,之后赵艳芹女士独自偷偷摸摸去了俞萱的房间里还拿了她的手机……”
赵艳芹脸色一点一点褪去红润变得一点点苍白起来。
这个可恶的贱人,居然会把事情整理得这样清晰。
晋承御目光紧紧攫住女人,她就孤落落地站在那里却仿佛全身散发着光泽,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令他几乎忘记自己的存在。
“少爷。”
安伯特走上前回报。
身后的保镖,拖着一个人,到跟前重重扔到地上。
晋承御目光一凛,恢复了之前的面孔,冷酷凌厉命令:“带出去好好收拾收拾,直到他吐出实话。”
这个男人抱紧头,在被拖出去的瞬间,目光与赵艳芹对视一下,赵艳芹放在身侧的手猛然一抓,青筋暴起。
“不要收拾我,我全说!”男人害怕地缩紧自己,“我是记者,这是我的证件,我……”
云淡雅微微挑眉,晋承御这是抓住了跟赵艳芹联合起来陷害她的记者?
“云夫人把照片给我的……除此以外我……什么都不知……”
赵艳芹腾地冲上前要踹他,嘴里血腥叱骂,“混蛋!你敢诬陷我,你找死!”
“赵艳芹女士,现在还敢提‘诬陷’么,人证还有物证都有,你有脸提?”云淡雅轻嘲发笑,“我还记得,父亲是怎么辛辛苦苦地要办这场宴会,中间又经过了多少努力,都是希望这宴会完美地留名,可是为什么在这个家的女主人却偏偏干出这种破坏的事情。
爸,你跟赵女士真的是一条心么,哦不,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赵女士是想掐着云家大难时,单飞么?”
“闭嘴!你是故意的!”赵艳芹放声尖叫,丑态毕露。
云淡雅继续照实说,“之前是谁说的来着,谁做了这件丑事,谁就被逐出去是不?赵女士现在,怎么还站在这里?”
“淡雅,她是你继母,你说话能不能稍微客气点?”云继宗出声喝令。
云淡雅意外地微微一笑,竟然没有反对,而是顺从地说一句:“算了,我的教养这辈子也没办法用在继母身上了。”
没有一点要客气的意思,转头眸光落在晋承御身上,“现在这个结果你认同吗?能去把俞萱找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