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想把她锁在身边,她回报给他的只有逃走。
或许他还有别的办法。
可是就算把人留住又怎样,她的心从来就不在他身上。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什么撕碎一样,用尽全身力气压抑自己的情绪:“三个月,你连三个月都等不了吗!”
屋子内一片安静。
“我问你话!”
“是!”
云淡雅觉得晋承御就想要她一句话。
只要她说了,那么他们就完了,可事实上他们早已经没有了希望。
就如他愿吧。
他总是在撕咬连昱,可他本身自己呢,他跟沈妙夏的罪证就在这间屋子里面,就在这张大床上。现在他有什么脸来说她?
“可以。”
晋承御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凌厉而断然,他以为他们之间有可能了,但事实证明她连三个月都等不了。
“你想走吗,那我让你走,我成全你!”不过一句话,他却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他从前一直以为,她不回应他,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可以了,他想要这个,然而这却是她最不屑一顾的……
云淡雅轻轻嚅动了下嘴唇,终究没说什么。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着,他的目光很轻易就能将她逼视到无处可逃的境地。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这是最好的结局,是的,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她应该别无所求。
心下难过地轻轻吸口气,她慢慢问他:“我现在走吗?”
“你想现在走?”
“嗯……”快刀斩乱麻,这种事情还是尽快吧。
晋承御再一次咬牙:“现在,不行!”
云淡雅注意到他身上的包扎伤口,心下以为他是在跟保镖相斗的时候才留下的,只是居然受这样重的伤吗。
下一刻就听见他说不行,她疑惑:“怎么不行了?”
晋承御怒极反而笑,再看她时,十分疏离:“因为你还没有做好礼物!”
云淡雅无语,都到了这步田地了,他居然还想着什么礼物?
“嗯,礼物我会很快做出来给你的。”
“你心里就这么着急?”晋承御语气又突冷了几分,“是觉得我会食言,不放你走?”
云淡雅别开脸去,心里感到很难受。
“别想着随随便便弄个什么东西当礼物,就能轻轻松松打发我!”
“你跟连少不是约好的五天吗,现在还剩下三天,三天时间一分钟都不能少!”
云淡雅没言语,却是轻轻点了下头。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包扎,“你受伤了吗?”
“少爷身上的这些伤是……”安伯特想要解释,却被晋承御直接打断,“血又浸湿了纱布,你帮我换。”
云淡雅没有反驳,轻轻点了下头。
之后安伯特去取了医药箱,放到面前,云淡雅取了剪刀又拿了新的纱布过来。
她就站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悉心地给她将浸湿的纱布剥掉,然后涂上药,再用崭新的纱布包一遍。
他身上的伤口竟然比她想象中的要多,除了手臂上跟包括打斗的伤口以外,还有手背上的伤,血肉都模糊了,之前勾着她手上无名指的左手大掌更是伤得厉害。
无名指处的肉都被生生剥下来一块,他仿佛不嫌疼似的,连眼皮都没眨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