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肇爵回到家,才知道言许箬傍晚匆匆离开了家,去医院陪着发烧的宋青禾。
他想到宋青禾和宋嘉荫的关系,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却半天不得其法,真是一团乱麻。
宋青禾已经睡着了,言许箬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未接电话“厉先生。”
她给厉肇爵回信息,有些头疼目前的状况,宋青禾和宋家究竟是什么关系她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就这样贸然的同意宋青禾回到宋家?不过她不同意难道宋青禾就不会去了吗?
“你回来。”
言许箬看着厉肇爵刚刚发过来的信息,睁大了眼睛。
宋青禾睡得正熟,还有两瓶药没有挂完,她现在回去干什么?
不过五分钟,言许箬就知道厉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江宴臭着一张脸,跟言许箬草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他走进病房,坐在了另一边的椅子上,仔细闻闻,他带来的空气里还有酒味儿。
电话震动,是厉先生来的电话,言许箬看一眼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宋青禾,轻手轻脚的走出门。
“喂?”
“人到了?”男人醇厚低沉的嗓音在这寂静的深夜,直击耳膜。
言许箬轻笑出声,对一物降一物这个词理解的更加深刻,“我还是有点儿不放心。”
江宴那样子就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要是把他放在这儿,到时候宋青禾有个什么好歹……
“放心,江宴会照顾好她的。”
“可是……”
“要不你去问问宋青禾,更希望谁照顾她?”
言许箬语塞,这还要问吗?
宋青禾对上江宴的时候那一副花痴的样子,眼珠子都恨不得粘上去了,她现在要是清醒着看到江宴在这儿,说不定整个人能从床上跳起来。
“再说了,夫人忍心为夫长夜漫漫,独守空房吗?”他语带调侃,无心之言,她红了耳廓,六神无主。
言许箬挂断电话,手背抚过脸颊,得,她现在的体温估计跟里面发烧那一位差不多了。
跟江宴小声的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言许箬才离开。
当然,即使是离开了,言许箬依旧很怕江宴就这样掐死睡梦中的宋青禾就是了。
回到家里,看到等在饭桌旁边的厉先生,她反应过来,从下飞机到现在,他们两个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回来了?”
“嗯。”言许箬脱下大衣,交给一边的阿姨。
“先吃饭吧。”
“好。”她嘴角挂着笑。
想到回来时看到房子里灯火通明,四下通透温馨的时候,恍惚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心里蔓延开来,一直到四肢百骸。
终于,也有一盏灯,一个地方,会一直亮着灯,敞开大门迎接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