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许箬在他的面前越来越自在,几乎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最开始的那个小心翼翼的,坚强倔强的小姑娘在他面前成了真正的言许箬。
“他们互相祸害对方,总比祸害别人要来的好得多不是吗?”厉肇爵抖抖报纸,放在一边。
小姑娘又不认真吃饭,他敲敲桌子,人却已经跑动客厅去给宋青禾打电话去了。
“喂?青禾?”
“他们真的要订婚了?”这个他们是谁,不言自明。
“好的,嗯,好,我知道,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她有些担心宋青禾,但现在不是交谈的好时候。
“好的,再见。”
言许箬挂断电话,在沙发上坐着,半天才走到餐厅来说:“他们是真的要订婚了,并且在订婚的时候会同时认回青禾。”
厉肇爵点点头,“好事儿啊。”
宋青禾终于求仁得仁,言芷月终于另攀高枝,多好。
言许箬捏着手机,坐在他旁边,眼神不知道在看哪里,心里心神不宁,她张嘴:“可我总觉得不安。”
厉肇爵把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捋一捋,“不要想那么多,去,换件衣服,带你去玩儿。”
大多数时候,两人即使是休假,也是在厉家待着,一是实在太忙,就算是休假也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工作,听到厉肇爵说要除去玩儿,言许箬穿着她那一声“恐龙”服,拖着长尾巴上了楼,脸上的高兴怎么都掩不住。
厉肇爵看她的身影倏忽消失在楼梯上,不就是出去玩儿,至于值这么高兴吗?他又不是葛朗台?
老管家在旁边笑着摇摇头,“夫人这哪里是因为出去玩儿高兴啊。”这分明是因为要跟先生一起出去玩儿才高兴。
车子开往城外,言许箬手肘搭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我们要去哪儿?”
厉肇爵懒懒的抬头,说道“钓鱼。”
“喵喵喵???”这寒冬腊月的去钓鱼?
“你这是什么表情,现在正是钓鱼的好时候,听说过春江水暖鳜鱼肥吗?”厉肇爵说的煞有其事。
“这是同一首诗吗?”
“这是情趣。”
“哦。”这是说她没有情趣了?
不过,从来不带女孩子出去玩儿,一玩儿就是钓鱼,还是寒冬腊月里去钓鱼,厉先生和言女士这两人在没有情趣方面,分明是半斤对八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