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肇爵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但是这一次,即使言许箬察言观色外怎么厉害,也没想到厉肇爵居然真的只是单纯的钓鱼?
黄金单身汉厉肇爵不会没跟女孩子约会过吧?难道这是他第一次跟女孩子约会?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让他第一次约会就选择钓鱼呀?
得不到确切答复的厉先生,眼看就有要在沉默中爆发的趋势,不认为这个话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的言许箬以为当务之急是赶紧换话题。
“管家说下午言家人来了,送来了言芷月和宋嘉荫订婚宴会的请帖。”言许箬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信封,拆开漆封的完整表面。
看一眼上面的日订婚期,言许箬嗤笑一声,她活到现在,要说没有遇到厉肇爵之前最佩服的人是谁,那肯定要非言芷月莫属了。
人能活到言芷月这个份上,才能说自己没有白活一着,这样迫不及待作死的勇气,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她手指翻飞着玩儿着信纸,想着这言芷月是不是有憋着什么坏主意呢?怎么说订婚就订婚了?
之前看言芷月的样子,她只是觉得膈应,现在反而能往深处想想。
厉肇爵早就在她接手顾言的时候跟她说过,这个危险的丛林里,弱肉强食才是规则,她做什么都要提前做好打算,将对手摸透彻,知道对手想要什么,最后一击致命。
虽然她从来没把言芷月当成正经对手,但要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她最多觉得那人脑子不好使,当个笑话看场大戏就算了。
偏偏这人是言芷月,什么都要跟她作对的言芷月。
只要想到言芷月,就觉得这事儿哪儿哪儿都透着诡异。
“结两姓之好,一言以定,特邀亲朋嘉友于xx日,光临悦来大酒店,参加宋嘉荫先生,言芷月女士的订婚典礼。”言许箬抑扬顿挫的念完请帖,就将请帖扔到一边,拿起杯子喝口水。
外面夜色渐浓,言许箬掐指一算,那两人订婚典礼的时间不就是腊月二十九吗?可真会选日子,这是诚心让人过不好年啊。
厉肇爵拿过请帖,兴致缺缺的看了两眼,“你怎么看?”
言许箬正想着这事儿呢,赶紧抓住这个在厉先生面前抖机灵的机会,“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这么不对劲呢?”
“哦?不对劲?”厉肇爵脸上带着难得的兴趣。
能够让厉魔王感兴趣的事情不多,言许箬自认为被这个眼神鼓励到。
本着工匠精神,她认为自己有必要跟厉先生仔细分析分析这件事。
光着脚丫踩在沙发上,言许箬走到厉肇爵身边坐下,说道:“厉先生你听我分析的对不对。”
那模样,分明是小学时,被抽到回答早就复习过问题的样子,整个人都在说:等我给你大展拳脚!
厉肇爵揉揉她的前发,点头示意她接着说,笑意流在眼底。
忽略头上作乱的手,言许箬扒拉一下头发,接着说道:“宋家一开始也要收购we,而且跟寰宇是对头,最后又失败,这些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我来说说大家不知道的事情。”
她光着脚丫晃荡,四处无依,只好踩在厉肇爵穿着的拖鞋上,这拖鞋是管家才买回来的,她有一双颜色不一样的,管家说这双拖鞋名叫双宿双栖。
反正,很丑就对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