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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言芷月,被她太阳穴上的针眼激的头疼,再顺势看到这张脸,头更疼了。
现在的言芷月还真跟徐女士一样了,全身上下,恐怕就这张脸最值钱了。
她是真的很佩服言芷月,不掺假的那种。
她跟言芷月之间发生的事情,不说不死不休,但她自问是做不到言芷月这样,能跟仇人笑颜如花,还能叫出“姐姐妹妹”,言芷月才应该是徐女士的亲女儿才对,也难怪徐女士喜欢她。
言芷月面上带着笑容,站在言许箬面前,撒娇摇手臂的样子,倒是真有那么点儿“姐妹情深”的意思。
宋嘉荫面上含笑的看过来,转头对一边的厉肇爵说道:“我父亲说我们这样只送请帖未免过于不礼貌,所以今天一早就让我和芷月亲自上门拜访,亲自邀请姐姐,和姐夫,一起参加我们俩的订婚宴。”
厉肇爵没有接话,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言许箬怀疑是因为他们来的太早,影响了厉起床气魔王的美好早晨。
言芷月赶紧接话说道:“我说下午来,偏偏他呀一定要早上过来,可别打扰到了姐姐姐夫才好。”
矫揉造作的声音刺的厉肇爵不着痕迹的皱眉。
言许箬不自在的笑笑,跟言芷月一起走到沙发边上,顺势抽出被挽住的手,坐到厉肇爵的边上,说道:“你们亲自来了,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倒是你们,这一大早过来,吃过早饭了吗?”
不过是演戏而已,谁怕谁?
她猜不出言芷月究竟想要做什么,但凭着她的对言芷月的了解,这宋嘉荫她怕是势在必得,只要不是祸害其他人,她爱谁谁吧。
言许箬乐的配合,言芷月有心表演,除了厉先生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以及宋嘉荫的插科打诨,这场出乎意料的会面反而在一片和谐中结束了。
言许箬站在大门前摆手,目送着车子绝尘而去。
“已经走远了,别挥了。”厉肇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说到。
言许箬一秒变脸,嫌弃的如同刚刚见了蟑螂从鞋面爬过,“这对狼狈为奸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着刚刚那场面,言芷月巧笑逢迎,宋嘉荫有意拉话题
“或许是心怀鬼胎呢?”
言许箬穿着新买的绵绵拖鞋,“啪嗒啪嗒”的走进屋,“那我换个方式,这一狼一狈,各自打的什么主意?”
厉肇爵站起身,冷眼看着远处渐渐被乌云遮住的天空,“不买票看一场大戏,有什么不好。”
言许箬坐在桌边,开始她没来得及进行的早餐,“只要不殃及池鱼,厉先生要是有兴致,我就舍命陪君子,看一看他们搭了这么久的台子,究竟要唱什么戏好了。”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转头看去,人已经到了楼上。
宋嘉荫从厉家出来后,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往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