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等子仁他们下了学堂再过来?”
杨小雅连连点头,“就等哥他们过来。”
随后对清净挤眉弄眼,“从来没有来过酒楼正经吃过一回,今天有口福啦!”
清净失笑,“几十两一顿,也就你心大可以接受。”
杨小雅撇了撇嘴,“你床底下那箱白盐和白糖还在呢,小心我去告状。”
两人顿时笑作一堆。
许美奂先是招来伙计问了时间,发现离午时很近,就让伙计给先上一壶茶,随后让他帮忙叫个跑腿的。
跑腿的汉子过来连连作揖,“客官想办什么,小的一定送到。”
“文人街金河私塾,你过去帮忙叫几个人过来,杨子仁,许清泉,许清琚,陈用九。要等下学堂再通知。”
“好嘞,客官稍等,小的立马过去寻人。”
一盏茶的功夫,跑腿的汉子就带来了四个学子,许美奂给了跑腿钱,喜得汉子再次连连作揖,这才缓缓退出。
“娘,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在酒楼吃饭,今天是节日?”
许美奂笑着唤他们入座,“娘想知道金河镇酒楼的上等酒如何,这不带着妹妹们过来逛逛。”
杨子仁是知道自家娘亲在酿酒坊投了不少的钱,但还是不太能理解,“想知道的话,私下打听就行,何必浪费钱,这里可不便宜。”
“对啊,小姑您是不知道这里一顿至少要八十两起,我们在镇上读书多年,都不敢踏足一步。”
许清琚坐到了清净身边,边说边给小姑斟茶。
陈用九看了一眼许清琚,默默坐到了清净的对面,这一个眼神令许清琚感到莫名其妙。
低声对清净问道:“你未来夫君是想坐你身边?”
清净一言难尽看着二堂哥,“大可不必用此来笑话我,陈用九想什么,谁也不清楚。”
“也是,他确实是挺奇怪的。”许清琚憋着笑,“能抢先他一步坐到你身边,我还挺得意的。”
“……”
难以沟通,清净放弃了。
七个客人,自有伙计给安排一桌符合人数的规格来,许美奂只说了要上等酒,伙计很快就喜笑颜开下去安排。
大酒楼上菜的速度不慢,杨子仁很想尝尝上等酒的滋味,被亲娘给警告了,“敢喝得醉醺醺去上课,就等着回家吃顿好的。”
竹笋炒肉!
杨子仁瑟缩了一下,手直接放开了酒壶。
他抱怨了一句,“谁敢喝得醉醺醺的,又不是每个人家里都是豪绅。”
清净和杨小雅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姚员外家的儿子和他身边的豪绅子弟来。
许美奂皱眉,细问,“难不成你们学堂上有豪绅家的孩子喝得醉醺醺去上课?”
许清琚抢答,“有一个小姑您也认识,杨溪桥,他和好友三个经常是下午才去学堂,身上一股酒气。”
“杨溪桥家里算什么豪绅,”许美奂眉头紧锁,“下午才去学堂上课,夫子怎么没跟大人说一声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