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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山夏那时都还没出生,这些话完全是听别人说来的,他学着上一辈人的口语将这些原话给传了下去。
就清净听了有不同的想法,“海运确实危险,不仅要和天气风浪对抗,万一碰上海盗,狭路相逢勇者胜。”
许清泉看了妹妹一眼,“你的意思是指他们碰上了海盗?”
对于这点,清净不能确定,也有可能是落地后和当地土著打了一架。
她小声问兄长,“大周有战船么?”
许清泉眼里惊诧了一瞬,“清净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
他的声音气息有点不稳,一边的许山夏询问是什么事,听到战船,也是错愕了一下,“战船?是话本子中描述的战船?”
许清泉苦笑,“爹,哪里这么简单的,我也是听夫子介绍的,咱们大周的战船无人敢挑衅。”
许山夏纳闷了,“如果是这样,陈家当初出海乘的是什么船,我一直以为他们跟的是官船。”
许清泉一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直到清净的提醒才反应过来,“如果是官船,不可能受伤的,除非遇到大风浪。”
想来想去无果,三人就不在此事做讨论,先去看了一眼酒务所,屋里坐着一位百无聊赖的中年男子,不时打着哈欠,看着是挺清闲的。
清净感叹了一句,“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铁饭碗啊……”
还未说完就被兄长给拉走了,他们确实只是过来看一眼,其他的想法就没了。
来到南北杂货铺郝东家店里,伙计一看到许山夏,立马朝院里喊道:“东家,许客官来了。”
郝东家带着店里的掌柜一脸笑盈盈走了出来,“许兄弟,刚刚说到您,这不巧了,您就过来了,快请进屋里喝茶聊天。”
许山夏瞬间了然,“郝东家,庄子有眉目了?”
“哈哈,确实是巧了,某都要说一声许兄弟运气不错。城东方向有一庄子,正好在你们来的路上,牙行估价了正好三千两出头。”
他从掌柜手里提过一叠纸,“我细细跟您说一遍庄子各有什么,价值几何。”
在他开口之际,许山夏先问了一句,“这庄子原先是哪户人家,怎的突然就要转手了?”
不会是有内幕吧,比如主人家犯事了或者庄子里面出了诡异的无法外传的秘事。
郝东家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客户意有所指的话,笑了笑,“许兄弟放一百个心,这庄子好得很,是原先的商家为了给自己儿子娶一县主,卖了家中多处田产换成钱财,全家去了京城定居。”
“竟然是县主?这商人可以娶县主?”许山夏只是个读过书的种田人,对于王公贵戚一类的八卦很少耳闻。
清净一个没出过县城的村姑娘更是听得茫茫然,“哥,什么是县主啊?”
不是县令么?
许清泉简单解释道:“亲王、郡王的女儿封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