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推还给爷爷,马车就启程往金河镇疾奔而去。
清净拿着钱袋子,问阿爹怎么办,许山夏沉默了一会,“先收下,是爷爷奶奶的心意,爹再找个机会还回去。”
随后便问杨子仁具体发生什么事。
“上课之际,有人来找清泉哥,他就一个人出去,没过多久,守门的老爷爷过来说清泉哥受伤,得赶紧送医才行。”
“清琚和用九哥在医馆照看,我就跑回来找人了。”
许山夏眉头紧锁,“清泉出去多久?”
“从他出去,再到门房过来告知,有一炷香的时间。”杨子仁犹豫了会儿才老实说了,“是一个路过的妇人看到清泉哥满脸是血,好心过来询问,她去寻找的门房,同样是这妇人帮忙叫的大夫。”
听到满脸是血,清净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我哥伤得怎么样?”
杨子仁垂头丧气,“二舅你们得做好准备,清泉哥的手可能伤着了。”
对于学子来说,写一手好字是必然和必须的要求,可见手对于学子来说有多重要。
这消息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打在了清净和许山夏的脑门上。
清净眼眶瞬间红了,忍着眼泪,问道,“我哥到底是怎么伤的,一听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许山夏沉默片刻,哑着嗓子,问杨子仁,“你们在学堂有得罪过人不?”
杨子仁赶紧摇头,“没有的事,明年二月就下场考试,我们都紧张得吃不下饭,就差天天捧着书来背诵,那些不下场的学子同样跟着紧张,很少出私塾的。”
听到这里,清净就想到杨溪桥一行人,迟疑着询问,“可杨溪桥他们不就天天出去闲晃?”
“他们上午缺席,下午会过来,其中也就一个杨溪桥明年下场考试,其他两位根本就没心思在上课,夫子都当做没这些人的存在。”
“那你们和杨溪桥这伙人关系怎样?”
“不怎样,平常根本不说话的,井水不犯河水。”
杨子仁听到二舅的问话,自然就明白他的意思,同样是迟疑,“出了事,夫子就派人去寻杨溪桥三人,听说三人在租赁的屋子里睡觉。”
车厢长久的静默下来。
马车一停,清净几人下车,看到陌生的医馆门面,牌匾上书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有点茫然,“怎么不是去养生堂?”
杨子仁赶紧解释一番,“路人给叫的大夫,就被送到这医馆来了。回春堂和养生堂的大夫医术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听到许清泉伤重不可随便移动,清净便打消了送去养生堂的想法。
在药童的带路下,来到后院一个小隔间,长胡子大夫正在给许清泉诊疗,一边的药童则是在清洗伤口。
清净看到兄长手指伤口全是细沙,便知他是着了歹人的道,这分明是被人狠狠踩了一通。
她低声问陈用九,“打人专打手,这分明就是要断送我哥的学子生涯,用九哥,你能不能帮忙想一想,我哥是不是得罪人而他并不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