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他们身边没有小厮,但没钱的话拿着衣服去典当,也能换个二三十两。
清净就听到有个伙计对着身边的人小声询问,“落魄人家?”
要不是时刻谨记自己是在演戏,她真是差点就爆笑出来,跟在堂哥身后,她低头从袖子中迅速抽出一张自制的“口红纸”,抿唇几下,重新收好胭脂。
酒楼伙计正“欢送”到门口。
就在清净走出三步后,突然捂着心口,气喘不过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在前头的许清野一声惊骇,“静哥儿,你怎么了!”
许清野扶着对方慢慢半坐在地上,刚好可以露出清净的面容来,他的惊呼声引来了过路的行人。
有那好事者一看,立马尖声尖叫,“啊啊啊!死人啦,这人要死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所有路人先是围了过来,看到许清野怀中的小男孩嘴唇发黑发紫,吓得连连倒退五大步,“快,快,叫大夫,这孩子恐怕撑不住了!”
“这样的病患,大夫也不敢收啊!天啊,多可怜的孩子,这该不会是中毒了?”
许清野目睁面赤,一脸凶狠望着福顺大酒楼的那些伙计,“饭菜有毒,福顺大酒楼要毒死我弟弟!求过路乡亲给咱们兄弟讨个说法。”
站在门口的伙计们均是一脸茫然,有人最先开口为自家反驳,“刚刚他还活蹦乱跳的,肯定是骗人的!”
人丛中跳出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汉子,指责道:“见这穿着,兄弟家肯定是不缺钱,骗你们做什么,肯定是你们饭菜有问题。”
路人一听有理,纷纷加入指责,“黑心店家啊,这个时候不赶紧救人,还在为自己狡辩,有失你们大酒楼的风范。”
“这样谁还敢过来大酒楼吃饭啊,我是不敢了。”
从酒楼里匆匆赶过来的掌柜面色铁青,明知道门前是一出闹剧,可他偏偏不能为自家辩解,一开口说话就要被路人群喷。
一个伙计气不过,直接跳出来和路人对骂,“这两个是泼皮无赖,故意诬陷我们大酒楼,不信的话,咱们可以去见官!”
“对,我们大酒楼行得正,自然不怕官府调查,他们才是黑心的,腌臜小人,我呸!”
路人一看许清野怀中的小男孩都只有出气的分,恻隐之心油然而起,妇人们你一句我一句,直接骂到伙计毫无还口之力。
清净这个时候,举起颤巍巍的左手,努力挤出声音来,“哥,哥,我死之后,咳咳咳,一定要将大酒楼毒死我一事,咳咳咳,在县城小报上连放七天,以告慰我在天之灵。”
掌柜:“……”
许清野一把抓住清净的手,悲怒交加,“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清净大喘气,侧头横看向酒楼掌柜,眼里满是怨恨,“我的棺椁一定要停放在酒楼门前足足七天,最后一天,我会回来见见这些人。”
听得伙计各个背后渗冷汗,不住地往后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