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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金河镇,刚好听到寺庙报时,正是学堂学子下课。
许清野打算去看看许清琚,便拐了个弯,往学堂行驶而去。于半道上遇到了陈用九,清净有事问他,便跟着陈用九去一趟书店。
清净穿的男装,和陈用九站在一起,书铺的东家还以为陈用九哪个远方亲戚,笑着调侃,“以前总说你们陈家人老往外跑,终于有个跑咱们金河镇来了。”
听得清净多有尴尬。
陈用九倒是一本正经解释,“这是我未婚妻家的表弟。”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店铺东家仍然是笑呵呵的,“我记得你未婚妻是许家坪的人,说是许清泉的妹妹,对了,许清泉的伤怎么样了?”
“还在治疗中。”
一听这话,东家连叹可惜,“他字写的真是好,说是从小跟着外祖父练的,我极其喜爱,希望能早点见到他回学堂来。”
随后东家便去忙碌,留下陈用九和清净自个找书。
清净低声询问,“我哥的《医经》就是在这里抄的?”
“是这个东家没错,他极其喜爱书法,收集了好几幅不知真假的字帖。”
大周的皇帝写的一手好字,全民仿效,文人便掀起了一股“书法热”,富贵人家没有几幅传世字帖都显得没面子。
陈用九在挑选关于易经方面的书籍,清净就站在他身边小声说起了今天在县城发生的事。
说到了林捕快献的计策,陈用九抽书的动作停了下来,难得的,他夸了林捕快一句,“是个机灵的。”
“你也觉得他计策可行是吗?”
“刘进士如今在外上任,管不到本地,而王老太爷,”陈用九微微蹙眉,“老人家恐怕有些脾气。”
清净心不禁打起鼓来,“脾气不好?”
“不好说,倘若你送过去的酒是他中意的,必定会帮你,可若是他不中意的,天天在他宅子门前跪着也求不到情。”
“我肯定不会跪的,但倘若能让他答应帮忙,天天去他门前报到倒是可行。”
陈用九斜睨她一眼,摇了摇头,“该说的我都说了,以后可不要哭着鼻子来求我就是。”
清净哪里能当真,轻哼一声,“我明天就去一趟樟溪镇,不信进不了王家的大门。”
静默了一阵,陈用九问她,“我给你的书看了没?”
这次清净回答的底气足了,“看了三本书,你要考校?”
陈用九眉眼柔和了下来,“只要求你看书,其他的不做要求。”
问她有没有想要的书,清净摇头,“现在没有心思挑书,等我进了酒行再说。”
看到对方手里几本关于易经的杂书,清净多有好奇,“你们考试,不就只考背诵,怎么你还要花时间去看这些无用的书呢?”
总不能是因为要学算卦吧?
陈用九淡淡回复,“上古以来,也就一本易经能称得上群经之首,多了解一些,无碍。”
付完钱,陈用九便带着清净往文昌庙走去,这里卖小吃的特别多,担心许清野找人,就打算买完带着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