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清净最后还是写了沉香救母的故事,她确定这故事最能打动心软的老人,关于二郎神的形象,从一开始的阻扰,到后来披露真相,原来是为了沉香好的。
一切皆大欢喜。
她写的故事有点趋向于白话,和大周格格不入,最后是由许清泉帮着修改。
自己说给爷爷奶奶听一遍,两个老人十分喜欢,故事结束后,许老太一直念叨着,“沉香这孩子太令人心疼了。”
许季氏则是比较担心女儿,“难不成你想亲自去给王家老夫人说书?”
清净点头,“我得找机会见到老夫人才可以,说书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上辈子听多了讲坛,多少能学会一点讲书需要的揄扬顿挫技能。
听到这里,许季氏是不肯的,“哪里有女儿家去给人说书的,娘寻思着你可以请个说书人。”
许清泉同样如此建议,但清净担心王老夫人只关注说书人,忘了她这个“编剧”,坚决一定要在现场看着才行。
十月二十。
这是清净此月第三次来拜访樟溪镇王家。
看守大门的门房对她已经是脸熟,先前的门子屁颠屁颠跑出来迎接,一看到姑娘手里竟然没有提酒,换他瞪大眼睛,“你,你,怎么就空手来登门拜访了?”
清净福了一礼,“小女子这次来拜访老夫人,听说老夫人喜欢听戏剧,偶然得了一杂剧手稿,想亲手献给老夫人。”
门子怔怔愣愣,没能想到面前的女子好生厉害,竟然连手稿都能拿到手,根本就意识不到手稿是女子自己写的。
想了想,门子还是恭敬请清净三人进前厅等待,“老夫人正在听说书,小的立即差人去禀报。”
许清野和许山夏已经做好等一个时辰的准备,倒是清净信心满满,“老夫人一定不会让我们等太久的!”
“为何?”看着女儿一脸自信的模样,许山夏多少感染了她的喜气。
“老夫人每个月都要听说书,哪里有这么多新鲜故事可供说书人说呢,还不是翻来覆去说着同样的故事,我这个是新出炉的,老夫人一定会感兴趣的。”
说的极有道理,“每年镇上翻来覆去就只会排目连救母的杂剧,很多人都看烦了。”
只有王公子弟是去看人的,自然百看不厌。
一盏茶还没结束,就有一个高挑的丫鬟过来迎接,“老夫人好奇手稿,刚好说书人在,就想请说书人说一回你们带来的手稿,诸位请随婢来。”
跟着丫鬟穿过一长长的抄手游廊,来到内院的堂屋,但见一竹编躺椅,覆着一层柔软匹毡,椅子上是半坐着的,穿着紫色锦衣裳,头上插着金银珠翠头饰的老妇人。
清净三人纷纷给老夫人见了礼,在清净抬头之际,老妇人瞥到额头上的伤口,顿时心惊道:“如何伤的,大夫可说能好?”
许山夏先是谢过老夫人的关心,“镇上大夫说了,三年后可淡了瘢痕。”
即使如此,王老夫人还是不断念叨着:“女孩子冰肌玉肤的,一定要小心磕碰。”
许山夏连连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