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述,你仗着豪绅身份,伤了同窗许清泉,这事告到县衙去,你这辈子与科举无望。”
梁嘉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你们可以去告啊,我在家等着,陈用九啊陈用九,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地盘不该在县城,得罪了我梁家,你陈家也得提着礼来赔罪。”
清净刚想反驳回去,被陈用九阻止了,“别和他一般见识,犯血光之灾之人,须得远离才好。”
两人说话声音不小,梁嘉述自然是听到了,嘲讽一笑,“陈用九,夫子对你赞赏有加,在我看来,你就是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胆小之人,
本公子亲自邀请你去勾阑看杂剧,竟胆敢拒绝,切,怕是恐惧你后面那只母老虎。”
一直当隐形人的第三人,金河镇姚员外的公子,姚开远,却是神情一变,拉着梁嘉述,在他耳边低语,
“这人有点邪门的,他和金河镇的吴道士关系不错,你可别小看他了,我爹千叮咛万叮嘱,让我远离陈用九。”
他期期艾艾开口,“我看,你还是,去寺庙道观烧高香,化解一下为好。”
梁嘉述哪里是容易说得动之人,直接神情一冷,甩开了姚开远,“我朋友之中没有胆小之人,再给老子说陈用九的好话,以后就不带你玩耍了。”
姚开远顿时噤声,不敢再劝说下去。
说话之际,围观的路人去找了捕快过来,清净看到来者竟是陈捕快和一个面生的,心里不由得开心,第一个跳出来指着梁豪绅的四个小厮,控告,“这四个下人差点打死我。”
梁嘉述从来没有见过脸皮比他还厚的,顿时也被气到了,“恶人还先告状了,明明是你先打的本公子,下人护主心切,都没朝你动手,还敢在本公子面前叽叽歪歪。”
陈捕快先是确认有没有人受伤,那个海棠姑娘一直喊着自己被打伤了,陈捕快权当耳边风,对着另一个捕快道:“只是纠纷问题,你去疏散围观百姓,这里我来解决。”
等另一个捕快离开,陈捕快脸色一沉,对着梁嘉述抱拳,“梁公子,就此作罢,恐怕令尊也不想看到梁家往后借不到运船的困境出现,如若你再继续闹下去,在下就得先关你个一天。”
梁嘉述气狠了,指着他身后的两人,“关本公子一天,他们是不是得关一个月整!”
陈捕快淡然回道:“府城运粮,需借用到陈家的货船,县太爷自己会做决定,不劳梁公子操心了。”
清净差点捂着肚子发笑,看着梁嘉述脸上又是红又是青,她很想上前再给补两脚。
梁嘉述狠狠看了一眼陈捕快,“好一个狗奴才,本公子绝对不会就此作罢。”
见众人离去,陈捕快便过来同陈用九说话,问清了缘由后,皱眉,“梁家人心胸不宽阔,以后许姑娘来县城须得有人陪伴才行,依在下看来,先避过一阵风头再说。”
“无妨,”陈用九淡定开口,“许姑娘接下来只会往应河县忙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