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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来说,酒商卖出的酒价,是由酒行本身和官府互相博弈,处于的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许山夏去了一趟酒行,跟其他酒商打了一声招呼,便回到客栈收拾行李,这次他们打算坐船回去。
洪都头来给送行,顺便带来了一个消息,“王县丞说了,拉来的六十坛酒除去用作品鉴外,等价钱定下来,其余的会算钱给你们,让你们多酿一些,在冬至前至少要有五十坛酒可以送到府城去。”
说到这里,洪都头小声给许山夏提醒,“许老爷,在下看来,你们的酿酒坊小了去,以后应河县酒行向你们进酒,怕是要打起来,来春还是扩建为好。”
许山夏谢过洪都头的建议,给塞了一钱袋,告别洪都头后,上了客船,便陷入了沉思。
见阿爹一脸所思,清净不好去打扰,找了堂哥商讨,“哥,你们的房屋冬至前就可以建好,回去后店铺可以正常经营了,不必开一天关一天的。”
先前忙着建酿酒坊,等酿酒坊建好,房屋的地基也填好了,又开始连着忙建新屋。
再来便是隔一天就要去酿酒坊蒸酿,有时候是大伯母去开店铺,有时是大嫂去看店,十天下来只有五天店铺是正常开着的。
而且他们的酒还没有产生口碑,来买的人过少了,一般就是村里懒得跑镇上的人家三天来打一次酒。
店铺找不到人自然就会去许家坪寻人,久而久之,他们就更习惯直接去许清野家里打酒了。
许清野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一开始是没什么客人上门,久了应该会好点。”
下午申时到的三元村码头,行李不多,每个人分摊一点,很快就整理齐全落地。
看到前方有一大群人围着,清净眼尖,拉着父亲快走,忧心忡忡开口,“那是我们的店铺吧,发生什么事了。”
三人气喘吁吁跑到人群前面,就听到大爷爷家的孙子许阿杉在许山夏店铺前狂喊,“今天酒卖没了,要的明天赶早,不要挤进店铺来。”
“今天是不是卖少了,怎么比昨天卖的还快啊,许阿杉你们是不是偷偷藏起来,不打算卖给我们了?”
“对啊对啊,还是同村的呢,怎么可以欺负熟人呢?”
“嗐,在下还是从县城赶来的,没有买到可无法跟主家交代,许东家能否通融一回?”
“去去去,我本地的都没买到,怎么外地的就高人一等了?”
嘈嘈杂杂的场面,像是聚集了上百只鸭子,音浪差点将清净给掀飞了。
一脸懵的看着买酒的众人慢慢散开,许山夏来到了自家店铺,见到铺子里面尽是空坛子,左边是大哥家的,右边是三弟家的,也同样如此,满地的空坛子。
在店铺里的许阿杉最先发现了他们,眼睛一亮,“山夏叔,可终于盼到你们回来了!”
在店铺整理坛子的大伯母和三婶跟着出来,大伯母欣喜问:“二叔子,许家白酒可是入了酒行?”
三婶在旁边提醒,“是君莫辞,以后记得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