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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坪确实很穷,倘若不是有朝廷后来发了新的谷种,解决了一部分人的温饱,再加上有族人互相救济,卖女卖儿的现象才慢慢减少了下来。
衣食住行,他们目前唯一不担心或许就是食这个了,谷贱伤农,靠着种田的农家人一直赚不到什么钱。
同村的,陈家靠着河运,杨家靠着种药田,就许家坪的人在老老实实种地,地不够就去镇上找活做。
清净听到兄长的话,有点纳闷,“哥,你该不会改变主意,下海经商?”
许家众人听到这话,皆是吓到了,就连平常嘴碎的三婶也忍不住劝说起,“清泉啊,你书读的不错,千万不要放弃,经什么商啊,有我们在,又不会饿到你。”
清净大为诧异,“三婶,原来您这么支持我哥读书,可怎么不让清恒去上课呢?”
三婶神情一僵,随即讪讪一笑,“前阵子没钱,现在有钱了,你三叔的意思是说,等明年初和清川清珂他们一起入学,在学堂能有个伴。”
听到这话,许老太眉眼神情明显缓和了许多,点了点头,“田氏,你能这样想最好,束脩费先存起来。”
“婆母您放心,这钱都存好了。”
话题又转回到清泉的三千两上,许老头先是看了孙子手上的伤,再是看了孙女额头上的伤,叹气道:
“找个好日子去道观烧香,咱们家近期喜事不断,可两个孩子反倒是遭殃连连,看能不能请真人给做个法。”
清净差点给笑了出来,赶紧忍住笑意,“爷爷,天灾人祸实属正常,哪里有人生来就顺风顺水的,做法什么的真没有必要。”
一想到有人围着她跳大神,清净只想静静。
许清泉也说了,“爷爷,我和妹妹的伤都是能治愈的,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过您说的有道理,咱们家最近喜事不断,孙子就想着,三千两拿出一千两给扩建酿酒坊,
其余的全交给宗族公中,让族长买学田,以后许家坪的孩子读书就能不为束脩费苦恼。”
堂屋静悄悄的。
三婶想说什么,又不敢随意开口,倘若真是这样,那她的孩子以后就可以得到公中给的束脩费,可一想到这二千两她或许还能分得一杯羹,就心疼得直抽抽。
清净则是看着兄长的手发呆,喃喃自语,“哥,我还以为你会说要给咱们许家坪铺路呢。”
她从小就常听外祖母念叨着,铺路造桥是大功德,还以为亲哥是要积大功德……
看来她还是被外祖母给影响到了,赶紧摇头驱散开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清净非常支持她兄长的决定。
“哥,你是个有想法的,妹妹眼界不及你,大家富才是真的富,就该这样。”
许清泉看着还没回过神来的众人,被清净的话给逗笑,摇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觉得许家坪要改变穷苦的局面,就必须多几个读书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