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面的小红扯着嗓子尖叫着。
“宝贝,这几天一直陪着那个死老头子,都陪傻了是不是,我可是你的情郎柳二啊,那个死老头子哪有我有本事,我的小美人啊,想死我了!”
“畜生!”
李永贵哆哆嗦嗦的抓起放在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照着那柳二爷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啊!”
柳二疼的大声喊叫,一下子从小红的身上赤条条的爬起来,抱着流着鲜血的脑袋,惊恐万分的看着站在身后,举着花瓶要朝他砸过来的人。
砸柳二脑袋的不是别人,真是李永贵。
被李若卿指责了一顿后,这李永贵索性朝着涵碧楼的方向走来,一路上思索着跟小红要说的话,要是小红知道,他是冒着跟闺女李若卿闹掰的勇气,而一心要跟小红一起过日子。那小红知道了他的心意,该是多么的惊喜!
这小红这几日伺候李永贵伺候的身心疲惫,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子,能耐不大,欲望不小,这几天一直缠着小红,差点把小红累死了。
好说歹说,打着让他回家关照一下李若卿的旗号,这个李永贵才回去;看着李永贵离开之后,小红急不可耐的吩咐丫鬟把柳二喊到了涵碧楼,这一对野鸳鸯为了好好尽情玩闹一番,索性将房里所有的丫鬟喊出去,所以这李永贵到了涵碧楼之后,直接到了小红的房间,也没有一个人通报。
这柳二跟小红,压根就没有想到,这李永贵会半道回来!
面朝上的小红,看到站在门口的李永贵,吓的差点背过气去!
柳二苦心经营这么久,想着把李永贵当做诱饵,引诱李若卿上钩,将回春堂一网打尽,谁能想到,还没有真正付诸行动,就出了这档子事情!
“柳二啊柳二,你竟然祸害我的女人!”
李永贵此时,还一门心思的认为,这小红是看中了他的人,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
他哪里知道,面前的这一对狗男女,只是把他当做了一枚棋子。
“什么?你的女人?”
那小红奸笑着,顺手从床上拿起一件衫子罩在身上,拿起一个帕子轻轻擦拭着柳二额头上的伤口,冲着李永贵的一脸的讥讽。
“就凭你?一个乡下来的乡巴佬,还想着让我跟着你?你是银子比柳老爷多,还是身子骨比柳老爷强壮?自不量力的死玩意,我看见你都恶心,要不是为了柳老爷,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小红冲着李永贵狠狠的瞪了一眼,随即冲着他吐了一口。
“小红,小红,你今天还跟我说,你要跟我好好过日子,你要陪着我一起变老······”
“哈哈哈,真是异想天开,还一起变老,你看看你这个损样,你还想老成什么样子?等小红变老了,你恐怕早就化成灰了吧!”
额头上冒着血迹的柳二,咬牙启齿的走了过来,顺手抄起放置在床边的一根木棍,狠狠抽在李永贵的身上。
“啊!”
李永贵疼的嗷嗷乱叫,干瘪的身材哪能经受住柳二的痛打,一棍子敲打下去,只听见“咔嚓”一声,李永贵顿时感觉到,浑身如同撕裂般的疼痛。
此时的柳二,眼见事情已经败露,索性也不再伪装,反正现在李永贵在他们手上,安李若卿定不敢硬来。
“李永贵,你给我听好了,要不是想着利用你,我怎么会有闲心伺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长大的尖嘴猴腮的,一脸贱样,我那妹妹怎么就跟了你这种废物!”
“你妹妹?”
龇牙咧嘴的李永贵,听的一头雾水。
“我的好妹夫,柳如月跟了你十几年,你竟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大舅子?也是,你一个乡巴佬,我也懒得跟你打交道!可怜我那妹子,被你祸害入了大牢!不过也好,让我妹妹反省反省,看看她都找了些什么窝囊废!”
李永贵恍然大悟!
以前柳如月曾经提到过,说她有个哥哥在东来县城的事情,李永贵只当柳如月是说瞎话,以为她说的哥哥,是跟柳如月有不正当关系的,毕竟柳如月原来名声不怎样,所以,也从来没有找过这个哥哥。
没有想到,这个哥哥竟然算计试着他`!
“柳如月她处处算计我,差点害的若卿没有了性命,我的老命也差点葬送在她手里,她坐牢活该!”
李永贵到现在,还以为这柳二只是因为柳如月的事情而对付她。
“哈哈哈,老瘪犊子!要是我只是想替我妹妹报仇,我犯得着费这么大劲头吗?”
“柳二爷,跟这个杂碎费什么话,直接废了他!”
小红拿着棍子,砰砰朝着李永贵打了几下,眨眼睛,李永贵已经头破血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