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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红俯下身子,使劲摇晃着李若卿跟刘月娥,确定李若卿二人此时已经昏死过去,毫无意识之后,这阮小红一改刚刚柔软无力,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仰着脑袋禁不住哈哈狂笑。
“李若卿啊李若卿的,整个东来县都在夸你如何如何厉害,我看你只不过是如此而已!真是盛名在外,其实难符啊!挂着妙手回春的名号,打着赛华佗神医的名声,也就是个菜包子,我阮小红一包蒙汗药下去,照样死悄悄!”
阮小红掐着腰身,一脸奸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李若卿,看到李若卿的手腕上戴了个非常好看的玉镯,一时心生歹意,蹲下腰身来,抓着李若卿的胳膊,试图将玉镯从李若卿的手腕上摘下来。
“哎哎呀······”
猛然间,感觉到腰身上猛的一阵刺痛,仿佛腰椎骨一下子被某个重物击中一般,整个腰身酸痛无比,直疼的这阮小红脸色苍白,身上虚汗连连。
这下子,阮小红顾不上去摘李若卿的手镯了,嘴里嘶嘶吸着凉气,嘴里冷冷叫骂一句,扶着腰站了起来,随即走到趴在桌子一边的柳二身边。
“柳二爷,柳二爷?”
阮小红晃着柳二的肩膀,见这柳二丝毫不动,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这柳二被李永贵的棍子打倒了脑袋,莫非后劲发作了,小命没有了?”
继而眼珠子一转,转身把柳二身上的荷包摘了下来,放在手里掂量一番,欣喜万分的将里面的银子全部倒了出来,匆忙从一边取出一个包袱,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柳二,唯恐柳二突然醒过来,一下抓她个现行。
慌乱不已的阮小红,将装有银子的包袱收拾好之后,又返回到柳二的身边,趴在柳二的身边小声说道。
“柳二爷,柳二爷,你还不醒醒?这李若卿跟刘月娥两个人被我的蒙汗药蒙晕了,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这柳二此时昏睡不醒,哪里能回应这阮小红。
阮小红虽然是个经历过场面的,可总归是个没有主意的女人家。这柳二跟红斑脸合计着收拾李若卿,眼下回春堂三个人都在她的手里了,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时没有了主意。
思来想去,阮小红一下子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柳二的儿子,也是阮小红的相好的,号称玉面郎君的柳传龙。
阮小红刚想拔腿往外跑,忽然又想起李永贵来。
那李永贵被阮小红和柳二痛打一番,打晕之后,直接塞到了桌子底下,是死是活还不知情,万一她走了之后,李永贵醒过来,发现倒在地上的李若卿跟刘月娥,跑出去报官的话,那事情岂不是糟糕透顶?
阮小红心里慌乱不已,摇晃了半天柳二未果,转身跑到了外边去,塞给街上一个过路的叫花子一两碎银子,拆迁叫花子速速去喊柳传龙来涵碧楼,这才转身回到了涵碧楼。
气喘吁吁的阮小红,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回到房间,一把掀起桌布,想着将李永贵从里面拖出来,就算是李永贵还留着一口气,她也得想办法要了他的性命。
想着的李永贵,对她来说,已经毫无用处了。
可是,哪里还有李永贵的影子?
阮小红尖叫一声,瘫软在地上!
不仅李永贵不见了,刚刚躺在地上毫无只觉得李若卿跟刘月娥都不见了,只剩下趴在桌子上,如同死人一般昏睡的柳二!
难道,难道刚才李若卿跟刘月娥晕倒是假,迷惑她是真?趁着她出去的功夫,找到了李永贵,并带走了他?
不可能啊?
阮小红脑子里快速回忆着,她并没有走远,刚才差叫花子喊柳传龙回来的时候,也是站在涵碧楼的大门口,并没有发现李若卿等人的踪迹啊!
难道这李若卿会妖术不成?
要不然为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阮小红越想越害怕,屋子里又只剩下一个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的柳二,阮小红吓的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牙齿咬的嘎巴嘎巴直响,恨不得插上翅膀从这个房间里逃出去。
“还我命来······”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阮小红吓的浑身颤抖不已,只感觉到肩膀猛的被什么东西抓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