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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洗漱更换衣服,在张全宁等人的陪同下,李若卿跟刘月娥来到了柳传龙位于山脚下的住所。
上次张全宁在山脚下巧遇岳小翠跟柳传龙,所以得知檀香木雕丢失的事情,立刻亲自率领官兵来到了这里。
衙役团团将山庄围住,一时间灯火辉煌,闻讯赶过来的家丁看这个架势,吓的面色煞白,顾不上询问缘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张全宁叩首就拜。
作为东来县新任县令,一上任就实施了很多铁血手腕,在东来县老百姓心目中可是威严的象征。深更半夜的,张全宁带着衙役围住了山庄,定是有大事发生。
“尔等起身,我且问你,今日是否有小姑娘前来?”
“老爷啊,我一直在这里值守,并未见有小姑娘前来······”
叩拜在地的家丁神色慌张的说道。
趁着张全宁审问家丁的间隙,李若卿跟刘月娥已经闯进了山庄里面。
果真是富裕人家!
光是各种饰品,就摆满了整整一个大厅,珊瑚饰品,各种根雕还有做工精致、用料名贵的各种小玩意,要是放到现在,光这些名贵饰品,就能卖个千万!
看不出,这柳家家底竟然如此殷实!
一番看来,竟然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难道,不是柳传龙作恶?
或许正如李若卿猜测的,有歹徒来到了回春堂,掳走了岳小翠跟那檀香饰品?
“若卿,你看,这檀香雕,不正是小翠带回家的那个吗?”
就在李若卿焦急万分,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到蛛丝马迹的时候,刘月娥惊喜的冲着李若卿喊道。
原来,细心的刘月娥,在入门处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箱子,随手将箱子打开,一下子发现了这个檀香雕!
这可是铁证如山啊!
既然檀香雕就在这里,说明小翠定会跟柳传龙有关联!
李若卿急忙一把抓起檀香雕,飞快的往院子里跑去。
“若卿姑娘,你的意思是,岳小翠定是被这柳传龙藏匿起来了?”
“对!上午小翠擅自收下檀香雕的时候,我训斥了小翠几句,看回春堂的情形,定是小翠内疚,趁着我跟月娥到涵碧楼找我爹,她自己来还檀香雕了!”
“对,小翠的床铺都没有展开,定是还没有入睡前出来的。”
刘月娥焦急的说道,一双眼睛四处张望。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刘月娥急切的询问着家丁。
“我且问你,你一定要实话实说,否则张大人定饶不了你!”
“姑娘,小的不敢,姑娘请说······”
山庄里的家丁吓的面如白纸,不停叩首,哆哆嗦嗦的说道。
“此山庄平日可有人居住?”
“回姑娘,平日只有小人在此把守,少爷一般不再次居住·······”
“那柳传来今日可曾来过?”
“这······”
家丁面色慌张,两眼闪烁其词,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一边威严的张全宁。
“快说!”
张全宁怒喝一声,一边的衙役已经走上前来,唰的一下从腰间抽出佩刀,将大刀抵在了家丁的脖子上。
稍微一用力,锋利的刀刃就划破家丁的脖颈,一道血丝忽的一下从皮肤里渗出来,皮肤撕扯瞬时传遍全身,那家丁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老爷,我说,我说······”
“快说,小翠是不是在这里!”
李若卿一样发现了一件粉色的罩衣,胡乱扔在门后,这件衣服,正是小翠的!
“说,小翠的衣服怎么在这里,你们把小翠藏到哪里去了!”
李若卿一把将衣服拿过来,冲到家丁面前,一个耳光扇到了家丁的脸上,那家丁疼的嗷嗷乱叫,嘴里咕嘟一声吐出一口血水来!
“姑娘,姑娘,饶命啊,小的说,小的说·······”
原来,正如李若卿所想一般,岳小翠拿着檀香雕回到了回春堂之后,见李若卿对此事心怀不满,岳小翠心里越发不安。
等李若卿跟刘月娥两人匆匆离开之后,岳小翠自己一人在家里来回思量。
既然若卿姐姐不喜此物,见了此物定会心生郁闷,听若卿姐姐她们说,这件檀香木雕又价值不菲,万一弄丢或者毁损的话,若卿姐姐定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