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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下。
陆慕阳带着岳青山来到那老伯住址,岂料到,老伯病重是假,有人图谋陷害是真!
当时乡下有人传信,说乡下有一孤寡老伯,身患重疾,乡下的郎中无一人能诊治,心地善良的陆慕阳,当即做出安排,要到乡下诊疾的时候,李若卿当时就心有疑虑。
毕竟在回春堂开张不久,回春堂人手奇缺,一个普通的老者,怎么能让邻人挂牵,还托人捎信到回春堂,请人诊治呢?
不过陆慕阳一心要到乡下去,李若卿知道陆慕阳心地善良,不忍心老伯遭受疾苦,只得点头答应,并让岳青山随行,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当陆慕阳带着乐清山,一路舟车劳顿,来到传信的家里的时候,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明明说是老者孤寡一人居住在山村,而按照地址一路寻来,非但没有找到老者,陆慕阳跟岳青山,竟然来到了一处偏僻闭塞的山脚。
此处高木林立,各种藤条灌木丛生,压根就不像是有人烟的地方,难道是地址有误?就在陆慕阳准备带着岳青山原路返回的时候,突然窜出一群蒙面大汉!
陆慕阳大惊!
莫非,这是有人图谋陷害?使出调虎离山之计,特意让他陆慕阳离开东来县?
卿儿!
一想到现在的东来县的回春堂,只有李若卿等妇孺,万一有歹徒图谋不轨,那卿儿能有力气招架吗?
想到此,陆慕阳心急如焚,冲着冲过来的蒙面大汉说道。
“各位兄台,兄弟路过此地,未曾打招呼,惊扰各位了,这是一点银两,还请兄弟不要嫌弃,拿去给兄弟们买酒喝······”
“陆慕阳,看起来你也是豪爽之人······只是对不住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等奉命在此等候取你性命,就不要怪罪我们了·······”
说罢,安黑衣人就要右手一挥,身后十几个呼啦一下围上来,将陆慕阳跟岳青山两个人团团围住。
陆慕阳大脑里快速盘算。
以现在的情形,敌人人数众多,断然不是他们的对手,硬拼的话,肯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定会承受无辜的伤亡;现在看来,只能智取。
“兄台,幕阳只是一个小郎中,平日里忙于治病救人,不曾做过坏事,不知得罪了哪位老爷,非要置幕阳于死地?”
陆慕阳观察着此时的情形。
此处是一处山脚下,看起来距离山村还有一段距离。背后连绵起伏的山脉,就是他从小在山上玩耍的黑熊山。黑熊山的地势,他熟悉的很,要是能顺利逃入黑熊山,依据他对地势的了解,定能逃脱。
所以,此时他尽量说话拖延时间,以便于他观察此时的地形。
“陆慕阳,看在你也是一条汉子的份上,我不防告诉你真相。要取你性命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东来县的柳二!兄弟,怨不得我了,怪就怪在你得罪了柳二!等到了阎罗地府,你再找柳二索命去吧!”
说罢,黑衣人刚想挥舞着大刀砍向陆慕阳,岂料到,陆慕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捡起一块硕大的石头,猛的朝着男人扔了过去!
陆慕阳所站立的地势,要比黑衣人站立的位置要高,石头砸到黑衣人之后,男人哀嚎以上倒在地上,连同那块巨石,咕噜噜往山下滚去!
陆慕阳当即拉起岳青山,不等黑衣人反应过来,冲着密林深处就跑了进去!
那被石头砸中的黑衣人,定是伤到了筋骨,鬼哭狼嚎的一路往下滚去,那不断往下滚落的石头跟黑衣人,滚落到毫无防备的身后的那些黑衣人身上,一时间又滚落了好几个。
等陆慕阳拉着气喘吁吁的乐青山,来到了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确信后边没有黑衣人追来的时候,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险!
要不是对着黑熊山地势熟悉,他们两个人今日性命定然不保!
“幕阳哥哥,那柳二为何要害你我性命?”
岳青山人虽然小,却也处世不惊,毫无畏惧之色,压低声音询问到。
“这里面定有蹊跷,等咱们回到东来县之后,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就在陆慕阳思索着如何应对,下一步该如何行动之时,只感觉到头顶上狂风乍起,一时间飞沙走石,树叶沙石袭地而起,瞬时迷了人的眼睛······
不对啊,明明是晴朗的天气,怎么突然变了天?
眯缝着眼睛查看着前方情形的陆慕阳,差点喊出声来!
不远处,一条两米多长的巨蟒,正在冲着陆慕阳藏身的地方颔首示意呢!
阿丑,对就是阿丑!
自从带着小鱼来到了东来县之后,眨眼间已经半年没有见到阿丑了!
阿丑还是老样子,两米多长的庞大的身躯,身体上一片片的巨大的鳞片,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那硕大的头颅高高的昂立着,一双灯笼般大小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盯着陆慕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