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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春堂的路上,走在前边岳青山跟顾小成不停的窃窃私语。
“青山,你给那柳传龙嘴里塞的什么?怎么一塞进去就说不出话来了?”
“嘿嘿嘿,只不过在往他嘴巴里塞了一些让喉咙红肿的药,让他当两天哑巴,让他尝尝有苦不能言语的滋味。”
“对了,小成,若卿姐姐给我们准备的创伤药粉,撒在伤口上应该是没有感觉的,怎么看着这柳传龙痛苦万分呢?”
岳青山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个嘛,我就不瞒你了,我在药里加了一些东西·······”
顾小成一脸的坏笑。
“加了什么?”
身后的岳小翠好奇的走了过来,探着脑袋询问到。
“今天早上我从厨房里抓了一把盐巴,碾细了,搅拌在创伤药上了·······”
“啊,怪不得把药粉撒到那畜生创口时,这畜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岳青山哈哈大笑,举着拳头捶着顾小成的肩膀,“你这个脑瓜子,怎么就这么灵活呢,小成,你说,你这脑瓜子,是遗传了你爹还是你娘?”
听到岳青山的话,顾小成的脸猛的一沉,冲着岳青山冷冷的说道。
“不要提我爹,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爹,我这辈子的只有我娘!”
岳青山跟小翠无意间触及到了顾小成的内心的伤口,急忙对着顾小成连连道歉。
“小成,真是对不住,我以为爹早年没有了,没有想到······”
“你们不用内疚,在我心里,我那渣爹早就死了。”
说罢,顾小成言简意赅的把他的身世告诉了岳青山跟岳小翠二人。
“听你的意思,你亲爹也是一名郎中?”
“是的,顾木林这样的品行,定不可能是一个治病救人的郎中,一肚子的坏水,只怕他开的药方,能把活人治死!”
顾小成毫不顾忌的大声说道。
顾小成没有注意到,刘月娥跟李若卿,此时就站在不远处。
一早岳青山跟顾小成到了县衙,刘月娥心里牵挂的很,毕竟两个孩子从来没有独自出诊过,万一有个过失······
李若卿倒是想的开,反正对方是畜生不如的柳传龙,就算是治死了,那可是功德一件,可算是给老百姓为民除害了,要是给县里的老百姓诊疾,她才不敢派两个愣头小子过去呢,眼见那刘月娥一直担忧不已,这才安排岳小翠到县衙探个究竟。
岳青山二人在大牢里整治了半天,耽误了一些时间,刘月娥担忧不已,索性出来迎接。
听到顾小成提起顾木林,刘月娥及李若卿不禁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
真是天意啊,在石头镇上一直跟李若卿做对,还害的二姐刘秀娥怀孕自尽的人,竟然是顾小成的亲爹!
不过,听顾小成的话,自出生就没有见过顾木林,更是对顾木林怨恨不已!
“若卿姐姐,月娥姐姐······”
岳青山看见了李若卿二人,三个人急忙朝着李若卿奔跑过来。
李若卿装作不知道内情的样子,相互询问一顿,听三个孩子绘声绘色讲述折磨的柳传龙的经过,差点把李若卿笑出内伤来。
“好你个小成鬼心眼真多!你啊,脑子的确灵活,这个小脑瓜干杂活实在是太委屈你了,赶明儿个,我再找一个干杂活的,你们三个人好好跟着我学医。”
“我也是有此想法,你们三个,还不赶紧谢过你们若卿姐姐!”
刘月娥欣喜的拉着小翠的手说道。
岳青山兄妹当即跪拜在地,顾小成更是激动不已,从小流落街头的他,连吃一顿能填饱肚子的饭都成问题,没有想到,自从来到了回春堂,非但把他老娘也接过来居住,还给他专门收拾出一间屋子,非但不让他做杂役,还让他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