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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卿见这张永生一脸的焦虑,却迟迟没有替刘月娥说一句辩解的话语,心里顿生不满。再看看被大黄狗抓的血肉模糊的张刘氏,心里感觉舒畅了不少,同时,她对自己以往对张永生的态度,心生懊悔。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张永生骨子里就是一个愚孝、愚忠的农家子弟。
前世在医院做急诊科大夫的李若卿,听身边的姐妹们说过很多的狗血感情故事,其中就包括不能找孤寡家庭环境长大的男人做男朋友之类的话题。
童年成长环境的冰凉,会对一个人的性格产生致命的影响。这个张永生,自幼跟着势利又自私并且秉性卑鄙的寡母张刘氏生活在一起,想让他有一副好的心肠,那纯属是臆想。
况且,原主的记忆告诉李若卿,张永生曾经是如何冷漠对待这幅身体的主人。
贪恋原主陪嫁的张家人,在得到陪嫁后,根本就没有把原主当成家人对待,可怜原主一个从小在母亲韩淑英和阳哥哥庇护下长大,虽然脑子被柳如月母女害的傻不拉几的,在母亲身边的时候还没有受过多少苦楚。
倒是跟张永生成亲之后,顿顿吃张家人吃剩下的饭菜不说,还被张刘氏安排着做繁重的体力劳动。
原主身体虚胖,稍微走动两步,浑身上下直冒虚汗,加上腹内空空,哪里有力气干活?
狠毒的张刘氏才,压根就没有把原主当人看,眼睁睁的看着原主被活计累的要晕厥过去,非但没有让身体有病的原主休息一下,反而让原主跟个男人一样,拖着沉重的爬犁在地里,如同牲畜一般的劳累。
心如蛇蝎的张刘氏,对原主的所有所作所为,张永是心里都如明镜似的!
身为原主名义上的丈夫,非但没有尽到保护原主的责任,面对老娘见原主人善好欺,根本无还手之力,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会说,变本加厉的欺负着原主的时候,张永生,竟然从来没有为原主辩解过一句!
或许,这张永生的心里,跟张刘氏一个心思,盼望着把原主折磨死后,白白霸占原主的陪嫁吧。
而如今看来,现在张永是对刘月娥现在的状况,跟他对原主的态度,何其相似!
穿越一次,本着大度为人的态度,没有跟那些穿越女主一样,对凉薄相待的男人疯狂报复,而是屡屡扶持着他,帮助着他,看来,还终究是错了!
李若卿看向张永生的眼神,犀利万分,那闪闪发光的眼睛下面,隐藏着太多的不忍和不平,当张永生慌慌张张的替张刘氏求饶,跟李若卿四目相对之时,后背上竟然莫名的凉飕飕的。
李若卿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如同从地狱里跑出来的罗刹一般。
李若卿嘴角轻轻一勾,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笑。
张永生亏欠原主的,亏欠月娥的,都该一并还了。
“小成啊,咱们回春堂像是来是讲的是仁心,即便是那阿猫阿狗的到咱们这里来,咱们都要赏点饭食的,再说咱们有的是事情做,何苦让大黄做跟这些玩意过意不去······”
“嘘嘘·······”
顾小成一声口哨吹出来,那大黄狗嗖的一下子从张刘氏的身上起身,下来之后,还不忘冲着张刘氏疯狂的嚎叫几声,那张刘氏吓的浑身瑟瑟发抖,两手抱着脑袋,蜷缩着四肢,如同一个肉球一般,疯狂翻滚到墙根下,咧着嘴巴疯狂哀嚎。
“臭小子指挥疯狗咬我,我要找大人告状!”
张刘氏扯着嗓子哀嚎到。
李若卿说罢,轻轻迈步,扯着刘月娥的衣袖,故意让大家伙听到似的,大声说道。
“月娥,难得张大人今日空闲,故张大人今日微服私访,没有想到,竟然在回春堂遇到这等碍眼之事,真是难为大人了·······”
刚刚还连连叫嚣的张刘氏,一下子闭住嘴巴,睁开那糊满了眼屎的小黄豆眼,呆怔怔的看着张全宁。
脸上写满了疑惑,就连张永生此时也是疑惑万分。
这穿着绛色绸缎衣服的年轻人,难道是,张大人?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东来县县令张全宁吗?张全宁审理案子的时候,张永生曾经见过他一次,只不过朝廷之上,张全宁身穿一身威严万分的官服,而现在的张大人,穿了一身便服而已!
张永生脸色唰的一下变的苍白。
要知道,古月国律法明文规定,诽谤朝廷命官,那可是要坐大牢的啊!这嘴巴不干不净的老娘,刚才冲着张全宁胡说一通,说什么此人跟刘月娥有见不得人的关系!这张全宁哪里会放过他们!
张永生两腿一软,噗通一声冲着张全跪拜吓了,连连求饶。
“小的拜见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有认出大人。还请大人开恩,饶恕我母亲口舌之罪······我母亲年老眼花,实属无心之举,还请大人开恩啊·······”
说罢,张永生脑袋触地,砰砰的磕着响头,一会的功夫,额头上一片殷红,好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不停的磕着响头,嘴巴里更是连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