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握住她自己的幸福。
李若卿跟陆慕阳自然是高兴万分。
月娥跟她情同姐妹,经历了这么多,月娥终于遇到良人,相信月娥也能辅佐张全宁,在张全宁的管理下,东来县定能更加顺利的发展!
“你,怎么在这里?”
医馆跟医学院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难得空闲的李若卿,信步走出了县城,在一处春意盎然的林子里悠闲散步。
一边走,脑子里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
春暖花开了,这边安排妥当,李若卿打算跟陆慕阳一道,到京城去了。
嗅着花草清香的李若卿,耳边突然想起了一个轻轻的呼喊声。
“若卿姑娘······”
猛然抬头,竟然是已经两个月之久,未曾见面的张永生!
相比之前,张永生更显得苍白了。
张永生跟张刘氏从院子里搬出去之后,李若卿听说,张永生在集市上找到了一份誊写书信的活计,自作孽不可活,想起张家对原主的作为,和对月娥的凉薄,李若卿丝毫不后悔她对张永生母子的所为。
随他们去。
“若卿姑娘,永生同姑娘有事想商·······”
张永生还是一如既往地文质彬彬,不过日日浸染于集市,看上去多了一些圆滑。
“有事请讲······”
李若卿冷漠的说道。
“若卿姑娘,永生自知姑娘对永生有怨气·······”
“张永生,你这句话可说错了······”
李若卿顺手掐断了一朵大红的花瓣,放到唇边轻嗅,眼睛不抬的对着张永生说道。
穿着水绿色衫子的李若卿,脸上不施粉黛,却也是娇柔万千,那嗅着鲜花的娇媚模样,更是宛如一幅工笔画,即便是脸上有一丝嗔怒之气,更是增加了许多的生气,让站立在一边的张永生,看的目瞪口呆。
真美!
“张永生,你我没有过多枝节,又何来怨气之有?”
李若卿刚想起身离开,那张永生疾步追赶过来。
“若卿姑娘莫要措意,生的对姑娘感激不尽,家母粗俗,屡屡触犯姑娘,而姑娘仁心大度,一直帮衬着小生,现永莲在镇子上生活安定,小生也同老母在县城安稳下来,一切都是拜姑娘福气·······”
“若卿姑娘,今日恰逢遇到姑娘,还请姑娘赏脸,跟小生共饮一杯,以多谢姑娘提携之恩·······”
张永生弯腰虔诚备至。
李若卿略作思索,随即点头答应,她也想看看现在的张永生,是否还是那个对张刘氏言听计从的妈宝男。
张永生现在在一处偏僻巷子里租了一间民房居住,虽然地处偏僻,整理的倒是干干净净,一张桌子上摆放着笔墨,还摆放着没有来得及收拾的书籍,看来,这张永生现在还保留着看书的习惯。
那张刘氏正坐在小板凳上磕着瓜子,眼看着李若卿在前面走过来,张刘氏慌忙把手里的瓜子一扔,迈着小短腿,飞一般的冲着李若卿跑了过来。
“哎哎呀呀呀,这不是若卿姑娘吗,眨眼两个多月没有见到姑娘了,真是想死婶子了,要不是永生不让我到回春堂找姑娘,生恐打扰姑娘,婶子早就去找姑娘了!”
热情万分的张刘氏,满脸堆满了笑容,紧紧拉着李若卿的手,像是多日不见的老熟人一般,丝毫看不出,她曾经是多么的憎恨李若卿。
谄媚巴结的面孔,李若卿看的多了,李若卿打心眼里感觉到恶心。
“来来,若卿姑娘,我这里穷家薄业的,比不了你那宽敞明亮的大房子······”
张刘氏一边咧着嘴笑着,一边急忙倒了一杯热水,塞到了李若卿的手里。
张永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忐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