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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奇怪,自从孙二娘成为杜文堂的侍妾,比以前更加尽心服侍着华意映之后,华意映的身体非但没有以前康健,反而增加了头晕目眩,心口时不时绞疼的毛病,夜夜不能酣睡的华意映,脸色苍白起一天,身上经常虚汗淋漓,就连跟小鱼日里在院子里玩耍时,长长感到身上虚弱无力。
杜文堂担忧不已,请了太医院的太医来家里诊治多次,都说华意映身体康健,根本没有任何疾患,又说华意映出现现在这些症状,多半是忧心劳累作为,所以,杜文堂思来想去,决定不让华意映操心府邸事务,好让华意映好好修养身体。
杜文堂不禁想起李若卿。
李若卿一手医术妙手回春,说不定能治愈华意映的病症;一开始,华意映坚持不让杜文堂通知李若卿,生恐李若卿忧心,直到有天在陪着小鱼在院子里玩闹之际,突然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在地,华意映才同意让同意杜文堂,让李若卿来到京城。
“若卿姑娘,你的房间我已经安排下人打扫好了,二娘特意安排下人给若卿姑娘准备一间上屋居住,姑娘可要随二娘去查看?”
孙二娘得知李若卿是一个医术高超之人,一直惴惴不安。
万一这李若卿医术高超,治愈了华意映的一身疾患,她苦心经营的好事岂不是要落空了?
所以,孙二娘处心积虑的讨好李若卿,试图像是买通婆子那样,也把李若卿买通,成为她的人,那样一来,这华意映可真是只能有死路一条了。
她又哪里知道,此时的李若卿,已经拥有了千万身家,又岂能是她那一星半点的银两所能收买的?
刚刚李若卿冲着孙二娘起身福身还礼,并面不改色,满脸笑容的冲着孙二娘微笑的时候,孙二娘心里的紧张终于舒缓了一些。
这个李若卿,看起来年纪轻轻,压根不是什么世故之人,竟然也不会经历过什么风浪,只是一个单纯的小丫头,即便是医术高超,又哪里是她心思缜密的孙二娘的对手?
拉拢过来就好。
所以,孙二娘,热情的邀请着李若卿参观一下,为她专门准备布置的上房。
“二娘现在好歹是杜家的妾室,怎么如此不懂礼数·······”
李若卿脸上的笑意未退,说出的话,却让孙二娘心里猛的一抽。
这个李若卿,竟然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训斥她,这让当上了妾室之后,只听到阿谀奉承、巴结谄媚话语的孙二娘,面子上怎么能挂得住!
孙二娘一时语塞,呆怔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孙二娘,论尊卑,姐姐是你从小服侍的小姐,现在更是杜府的夫人,你作为一个妾室,况且从小跟随姐姐,自然更应该尽心服侍才对。现在姐姐身体有疾,你非但不能尽心服侍,反而想着你的衣衫,作为一个妾室,你如此作为,实在是不应该吧!”
孙二娘一张施了粉黛的脸,顿时一阵红,一张白,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进退。
既不好接话反唇相讥,一直沉默不语又拂了面子,只得呆怔的立在原地,垂手站立一旁,尴尬万分,硬着头皮听着李若卿的训斥。
没有想到,这个李若卿竟然是有脾性的,跟华意映完全不一样!
如此以来,看样子想通过收买李若卿,一起谋害华意映的主意不能实行了!
孙二娘脑子里迅速盘算着,说什么样的话语,才能解除现在的尴尬境地。
“若卿姑娘,都是二娘一时疏忽。姐姐早就一直念叨姑娘,所以在二娘心里,自然是非常在意姑娘的·······二娘服侍姐姐多年,自然知道姐姐的脾性,此时姐姐身体不适,需要静躺休息才好,所以二娘才打算请姑娘去看屋子的·······”
孙二娘内心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这番说辞一出口,谅这李若卿不会找出任何破绽。一方面借着华意映的身份,说出了李若卿在华意映心里的重要性,另外一方面,也说出她孙二娘对华意映的关切。
“二娘所言极是,既然是二娘知道姐姐需要卧床静养,为何又一直在屋子里聒噪不停?”
李若卿心里对这个孙二娘一点好感都没有。
俗话是,面由心生,面前的孙二娘,虽然容貌俏丽,但是那个上扬的眉梢和薄薄的嘴唇,全是以来你的算计之气,看到这样的小家子容貌,李若卿不禁想起那个算计了闺女,又算计儿子,只把自己的儿子算计成了傻子的张刘氏。
都是一个德行的人!
再说这孙二娘的行事风格,处处透漏着小家子气,让她看上去心里就不舒服,巴不得让孙二娘立刻从眼前消失!
“若卿姑娘·······二娘这就退下·······”
差点被李若卿一句紧接一句的话语气炸的孙二娘,强忍着心里的怒气,垂手低头走出门去。
李若卿打量一下左右,在华意映的房间里还站着两个婆子,眼睛闪烁出看热闹的目光,当眼睛接触到李若卿的目光时,心惊胆战的垂下了眼睛,不敢再跟李若卿对视一眼。
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嘴皮子利索的很,就连向来伶牙俐齿的孙二娘,都不是她的对手,还是不招惹她的好!
“你们退下吧,我来服侍姐姐就好!”
这几个婆子,看起来不是像是什么好人世,按照常理,当家主母身体有恙,应该焦急万分才对,这两个婆子,怎么看起来毫无关心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