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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李若卿来到京城杜府已经有月余,这一个月当中,陆慕阳日日陪伴着小鱼,除了教导小鱼读书识字,就是陪伴着小鱼健身习武,院子里到处留下两个人的欢声笑语。
杜文堂一如既往的忙碌,甚至因为有了李若卿的到来,有了李若卿陪伴华意映,他更加安心忙碌于公务。
而华意映在李若卿的精心调理下,身体内的毒素逐渐缓解,要不是李若卿为了不引起孙二娘的警觉,执意让华意映装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现在的华意映早就恢复了原来的容貌。
自从孙二娘掌管了杜府的事务处理大权之后,人更加嚣张狂妄,对下人轻则毒骂,重则出手拳脚相向,府里山下已经是一片怨声载道。
苦于杜文堂日理万机,根本没有精力过问府里的事情,而夫人华意映日日卧榻,自顾不暇,根本无精力掌管府里内外,府里上上下下,都被孙二娘的残酷管理手段压迫的苦不堪言。
这一日,孙二娘因为府里一老婆子打扫不力,大发雷霆并赏了婆子一顿毒打之后,颐指气使的对着府里一众下人臭骂了一顿后,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里一番收拾打扮,天色将黒的时候,一人悄悄的出了杜府。
孙二娘一路警惕性极高,不时回头查看是否有人盯梢,装着到街上买东西散心的样子,购买了一个香囊在手中把玩,一双眼睛叽里咕噜的左右环顾右盼,确定无人盯梢之后,又迂回来回走了几趟,随即身子一闪,人已经闪到了一处僻静院落内。
她哪里知道,有两个身着短衣,伸手敏捷的黑衣人,一直如同鬼魅一般跟随在她的身后。
待看到孙二娘鬼鬼祟祟闪入院子后,两个黑衣人脚尖轻轻一点,人蹭的一下腾空而起,身手如同飞燕一般轻巧敏捷,人已经如同壁虎一样紧紧的贴在屋顶之上,密切关注着屋子里,毫无察觉的孙二娘的一举一动。
“真是大胆!”
屋子里人一见孙二娘,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刚刚走进房子的孙二娘,压根没有注意到站立在隐蔽之处的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噗通一声朝着声音来源跪了下来。
说话的人一直躲避在阴暗之处,没有露脸。
“孙二娘,我跟你说过,没有特殊情况,不要来这里找我,你为何不听!”
“大人,我,我有事要找大人帮忙······”
“你要拿华意映的性命,要杜家的管家主事之位,我都帮你做到了,伤里散无色无味,华意映现在已经命悬一线,你很快就成为杜府的夫人了,而我要求你所干之事,你可曾回我!”
那清冷如同寒冬腊月寒风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此时的孙二娘,此时宛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地上,脑袋都不敢抬一下。
“大人之托,奴婢怎敢不从,只是近日以来,杜老爷日日公干,几乎不到奴婢房间里来,杜老爷的书房,奴婢也曾多次查找,都没有找到大人所要之物·······”
“大胆!你要是胆敢跟我耍花招,我要了你的狗命!”
黑暗中如同阎罗般让人浑身战栗的声音再一次传出来,那孙二娘忙不迭磕头。
“大人,奴婢定会以死效忠大人······”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带着黑色半边面具,只看见一双鹰隼般锋利清冽的眼睛,透过面具的两个空洞,冷冷的盯着面前匍匐在地上的孙二娘。
“说,求见本官有何事?”
孙二娘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抬起脑袋,急切的冲着面具男子说道。
“大人,杜府来了一个名叫李若卿的女子,此女子擅长医术,奴婢担忧李若卿会瞧出端倪,未经大人同意,擅自谎称奴婢怀有身孕·······”
“混账!一个区区乡下来的郎中,有合租挂齿,让你如此担忧,自乱阵脚!”
面具男子声色阴戾,冲着孙二娘恶狠狠地吼到。
“大人,奴婢也是一时心急,本想着借怀有身孕一事,能引起杜老爷的关注,借机找到大人要寻之物,并找寻机会,栽赃到李若卿身上,杜老爷定会以未出世的胎儿为重,赶那李若卿出府,未曾想到,这李若卿貌似识破了奴婢的计谋······”
孙二娘颤颤巍巍,一张惨白无血色的脸,在昏暗的油灯的下,如同鬼魅一般骇人!
“贱人!”
面具男子一脚踹到孙二娘的身上,猝不及防的孙二娘,冷不防胸口上受到重重一脚,惨叫一声,身子一下子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了墙壁之上,随即咕咚一声闷响,孙二娘又一下子跌落在地上。
“啊·······”
孙二娘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叫,随即从嘴巴里吐出一口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