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都是奴婢一个人的错·······”
跪拜在地上的孙二娘不停,如同小鸡啄米一般,脑袋砰砰砰的磕碰在坚硬的地板上,那本来已经跟破了皮肉的额头,此刻已经是血肉模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着血水,顺着脸一直往下流,在晦暗的油灯光下,看起来更为狰狞可怕。
此时的孙二娘,完全没有了往日神气活现的模样,头发披头散发的散落在肩头,脸上血迹模糊一片,那张昔日打扮的精致无双的小脸,现在连五官都不能分辨的出,身上的衣衫胡乱套在身上,露出身上一块块雪白的肌肤,卑贱的模样,不禁让人唏嘘。
昔日动辄打骂下人,处处以管家执事之位胁迫府里众人的孙二娘,此刻俨然没有了半点威风。
“孙二娘,夫人对你不薄,你为何竟然毒害夫人!”
面前这个恶毒的夫人,处心积虑的除掉华意映,这是杜文堂所不能容忍的!
“老爷、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一心想要侍奉老爷左右,一时鬼迷心窍,动了邪念,还请老爷、夫人开恩啊·······”
“混账,孙二娘,我之所以让你成为府里的妾室,就是为了让你陪伴老爷,你竟然得寸进尺,妄图取而代之!”
华意映疼心疾首,后悔万分。
不顾及杜文堂反对,执意给他纳妾,没有想到竟然导致了祸害!
“夫人饶命,奴婢知道错了,看在奴婢从小侍奉夫人的份上,夫人就饶恕了奴婢吧······”
孙二娘不敢抬头,低垂着脑袋,可怜万分的连声求饶。
“孙二娘,你倒是脸皮挺厚,做出如此不齿之事,还有脸找夫人求饶?”
李若卿走了过来,将一包药物,一下子扔到了孙二娘的脚下。
“孙二娘,你老实交代,这些药物从何而来?”
杜文堂厉声呵斥到。
“我,我·······奴婢从医馆购买的·······”
“贱人,还不从实招来!”
杜文堂咆哮到,指挥站立一旁的李甲和李乙二人。
“一个打腿,一个掌嘴!”
得到命令的两个人,当即走上前去,对着孙二娘毫不留情的左右开弓只听孙二娘一阵鬼哭狼嚎的哭喊声,转眼一张脸已经红肿起来,两条腿疼的一直战栗不已。
“孙二娘,你背主求荣,丧心病狂的做出坑害夫人,对老爷不忠等恶心丑事,你可知,按照古月国律法,单凭你这些罪证,就要株连九族!来人,给我把他们戴带上来!”
杜文堂一声令下,两个衙役羁押着两个头发花白,只穿着一声里衣的两个老人走到了大厅之上。
“二娘啊,你好生糊涂啊,夫人对我们恩重如山,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啊······”
老人倒地就跪拜在杜文堂夫妇面前,声泪俱下的呵斥着孙二娘。
孙二娘大惊!
杜文堂竟然把她爹娘羁押到了大厅之上!
“孙儿娘,你还不从实招来!要是再敢跟我耍奸,你爹娘就给你陪葬了!”
这孙二娘虽然心肠歹毒,倒是一个孝顺之人,自从做了杜文堂的侍妾,并掌握了掌家之权后,更是一心孝顺两位老人,替爹和娘赎身,并购置了一套院落将爹娘侍奉起来,做了一辈子下人的两位老人,一下子成了饮食起居都有人照顾的老爷和太太,看到女儿也终于熬了出来,都对华家感激涕零。
未曾想到,正在熟睡的孙二娘爹娘,被突然闯入宅子的官兵抓到了杜府,不明就里的孙二娘爹娘,得知孙二娘做的这些肮脏之事之后,不禁胆战心惊。
光是图谋陷害华意映性命一事,已经足够让全家人掉脑袋!
“二娘啊二娘,从小夫人就待你如同亲姐妹,你非但不尽心侍奉夫人,竟然做出如此阴毒之事,你啊你啊········”
痛心疾首的两位老人,指着孙二娘不断指责,连声哭泣。
“爹娘,都是孩儿不孝······”
孙二娘看到因为她的缘故,让老爹娘跟着受到连累,懊悔不迭。
“恳请大人放过我爹娘,我说,我全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