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声令下,已经有官兵将披头散发的程元吉带到朝堂之上来。
程元吉身为一品官员,向来是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过?
昨日服下李若卿的解药之后,程元吉身上的剧痒倒是消失,也停止了疯狂的大笑,可是又多了一个症状。
拉肚子。
天晓得李若卿那个毒妇,到底给他服下了什么东西!关押在杜府大牢内的程元吉,一晚上苦不堪言,根本没有合眼,来回穿梭在茅厕与牢房当中,就连关押程元吉的官兵都嘲笑他,说他程元吉,就这点能耐,还想着陷害杜大人!
脸色蜡黄,双眼茫然,精神恍惚的程元吉,经历了一晚上的折磨,人已经如同虚脱了一般,垂头丧气,双腿绵软无力的来到朝堂之上,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拜在地,双目低垂,恨不得现在就困顿睡去。
“大胆程元吉,在皇上面前竟然如此无礼!”
陆之鸿冲着程元吉怒吼一声。
程元吉内心焦灼万分,可是他丝毫指挥不动他的这具身体啊。
有气无力的抬起脑袋,冲着皇上重重一拜。
“吾皇万岁,万万岁·······”
“程元吉,你勾结杜文堂侍妾,图谋陷害华意映一事,是否为真?”
“启禀圣上,卑职一时糊涂·······”
程元吉脑子里浆糊一片,只想尽快倒地不起。
彻夜未眠加上跑了一晚上的茅厕,程元吉已经接近虚脱,丝毫没有力气回复杜文堂的文化。
“杜大人向来为吾皇尽忠职守,不敢有一丝携带,同你又无半点过节,你为何要对华意映下毒手?”
陆之鸿接着问道。
“杜文堂平日自恃有陆大人作保,向来跟我不和,年纪轻轻已经官居一品,卑职心生嫉妒,所以才会·····”
即将虚脱的程元吉,有气无力的的说道。
朝廷之上一片哗然,众官员未曾想到,程元吉竟然坦白承认陷害华意映之事,本来他们都以为,这程元吉有庞奎罡撑腰,定会跟杜文堂大闹一场。
他们又哪里知道,这杜文堂昨日遭受了李若卿多岁的折磨和戏弄!
“回皇上,这是从杜府找到的毒药!前些时日,夫人华意映身体愈发不适,卑职请太医来诊治,药剂开了不少,非但没有任何疗效,夫人的身体状况倒是愈发虚弱,王太医也没有诊断出病症。”
杜文堂一想起夫人华意映受到的折磨,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怜华意映一心为了杜家子嗣着想,在身体不适的情况下,生恐不能为杜家开枝散叶,特意将孙二娘纳为妾室,谁能想到这蛇蝎夫人,非但没有半点感恩之心,竟然妄图谋害她的性命!
杜文堂悔恨交加。
“后幸得夫人乡下妹妹来到京城侍奉,妹妹熟悉药理,这才找出症结所在。这慢性毒药,无色无味,长期服用,可导致心肺衰竭,而无表面症状······程大人你我政见相左,有事情针对我即可,怎可冲着意映!”
杜文堂痛心疾首的大声呵斥到。
“程元吉,你老实说,这些药粉从何而来?”
陆慕鸿大声训斥到。
“从,从······”
身体过于虚弱,两眼皮宛如千斤重的程元吉,强撑着眼皮,刚想回答陆之鸿的问题,庞奎罡突然冲了过来,照着程元吉的脸颊,啪啪啪就是一顿毒打。
身子一软,顿时瘫软下去。
“程元吉啊程元吉,堂堂古月国一品官员,竟然如同乡村浅薄毒妇一般心肠,做出这等龌龊之事!杜夫人生性端庄贤淑,是京城妇人功德之辈,你如何能下此狠手!”
一顿耳光打过之后,程元吉倒是清醒了一大半,张着嘴巴刚想辩驳,那庞奎罡当即一拳头打在了程元吉的脸上,跟不容程元吉说一句话。
“程元吉啊程元吉,真是枉费老夫这么多年来,一直看重于你,不成想你竟然如此不争!早知道你是如此卑劣人物,老夫就不该收下你这个学生!”
“庞丞相,或许程元吉有辩词预诉,为何不给他一个辩驳的机会呢?庞丞相向来对程元吉如同膝下传人,今日如此对待,不念及半年情分,看起来有些怪诞!”
庞奎罡冷冷瞪了一眼说话的陆之鸿,狠狠的说道。
“老夫教训自己的学生,不牢陆大人多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