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成功混了过去,直把看守的官差心疼的直掉眼泪,连连摇头说道,程元吉自己一个人作孽,连累全家人受苦,这么小小的孩子却又如此懂事。
当小鱼来到关押程元吉的大牢之内后,又故技重施,说他受程家人之托,来看望程元吉,并从饭篮子里拿出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程元吉向来是锦衣玉食,在大牢内日日吃那没有半点油腥的饭菜,肚子里早就饿的咕咕直叫,见了这散发着香味的饭菜,岂能有不吃之理,转眼间,已经把一篮子包子吞下了肚子里。
只是,吃下包子之后的成员吉,一会的功夫,已经感觉到四肢无力。
“程元吉,吃饱喝好了吧?我再给你加点料?”
程元吉大惊,难道这小孩子是庞奎罡等人派来要他性命的?
“程元吉,庞大人发话,小的不敢不从。”
脸上摸着锅底灰的小鱼,狡邪的对程元吉说道。
“庞奎罡这个坏种,他说过让我安心在大牢内坚持两天,他就会把我救出去的!”
眼看着小鱼从怀里掏出一把散发着凛冽寒光的小尖刀,身体僵硬,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微弱声音的程元吉,吓的面无人色。
“小兄弟,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不能害我啊·······”
“是啊,我跟你没有什么冤仇,可是我要是不按照庞奎罡大人的安排去做,庞大人能饶恕的了我?”
说话间,小鱼凑近程元吉的耳朵边,压低声音对着程元吉说道。
“大人有所不知,这个庞奎罡实在是心狠手辣,特意嘱咐过小人,先让大人吃下可以让你五脏具毁的食物之后,趁着大人手脚无力反抗之际,再挑断大人的手筋和脚筋骨·······”
“庞奎罡,你好歹毒,我程元吉这么多年来,一直为你死心效力,帮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到头来,我为了你锒铛入狱,你非但不出力救我于危难,反而落井下石······”
一声急促的声音从程元吉的喉咙里挤出来,在毒药的作用下,程元吉说话都已经没有力气,直恨的嘴唇不停翕动,恨不得把庞奎罡撕扯成废片一般。
“唉,我一个小孩家,能有什么办法?庞奎罡说了,他不能安排别人来办这件事,就到街头上找了我这么个叫花子。可怜我这个小叫花子,还有个讨饭吃的爹,庞奎罡说了,要是我敢耍花招,他就把我爹碎尸万段······”
小鱼眨巴着眼睛,佯装无奈的说道。
“那庞奎罡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你程家上上下下几十口子,都成了庞奎罡的刀下鬼······”
“什么?”
程元吉听到小鱼的话,顿时怒目圆睁,胸口猛烈的起伏,要不是毒药的药效发作,他根本无法施展力气,此时的程元吉,定会疯狂的窜出来,非要跑出大牢跟庞奎罡拼命不可!
他入狱当天,庞奎罡还特意到大牢内看望他,小声嘱咐过程元吉,只要程元吉咬紧牙关,说毒害华意映一事,只是他一人所为,跟他庞奎罡毫无关系,挺过一阵子,待到这一阵风声过去之后,他定会把他从大牢当中救出去。
谁能想到,这庞奎罡非但没有营救他,反而对着他的家人下了毒手。
并且,现在还要斩草除根!
眼看着程元吉愤恨不已,即将疯狂的样子,小鱼不失时机的说道。
“听说,那庞奎罡不仅心狠手辣,还是个色中饿鬼,到了程家,看到程夫人年轻貌美,顿时起了歹意,竟然妄图对夫人非礼,可怜夫人受辱之后,又被庞奎罡卖到了青楼·······”
“庞奎罡,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佷·······”
一声低沉的惨叫声,程元吉从嘴里一下子吐出一口血水。
“唉,程大人,我一个孩子,何苦为难你,我也不愿意干这歹毒的事情啊,那庞奎罡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刺瞎你的双目,割掉你的舌头,让你有嘴不能言语,对了,还说过,要把你的耳朵刺瞎了,免得你做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
“小兄弟,帮帮程元吉吧,只要你留程元吉一条狗命,帮我传信给杜大人,就说程元吉有情报要陈诉给杜大人·······朝廷之上,能帮我的只有杜大人了!”
“为何?”
小鱼压制住内心的兴奋,佯装天真的样子,瞪大了眼睛询问到。
“朝廷之上,多半是庞奎罡的爪牙,我手里有庞奎罡同番外贼子勾结,以及朝廷之内乱臣贼子的铁证,都是我程元吉有眼无珠跟错了主子,害了我程家上下几十口人命·······”
“如此说来,程大人还是有一点良心,小的就冒着被庞奎罡杀死风险走一趟,不过,要是庞奎罡得知你手脚筋骨还在,定饶不了我,我还是帮你挑断吧········”
那程元吉已经面无人色,连连求饶。
而小鱼手里的小尖刀已经刀起刀落,还不不时抬头对着程元吉说道。
“程大人,你的饭菜里有麻醉散,这个庞奎罡还是多少有点良心,起码挑断手脚筋骨的时候,你不会感觉到疼痛,可惜程大人一个武夫,从此就成了废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