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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要跟随父亲陆之鸿奔赴边疆的时间越来越近,陆慕阳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找到父母的喜悦,被肩上所负担的沉重担子的焦虑笼盖上了乌云。
陆之鸿家里喜事连连,朝廷百官纷纷来陆府祝贺,就连那冤家死对头庞奎罡,也备上厚礼来到了陆家,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庞奎罡表面是祝贺陆府少爷回归,陆老夫人眼睛痊愈重见天日,实际上,是来到陆府打探虚实。
得知陆之鸿失踪多年的儿子突然回到陆府,这件事可把庞奎罡差点气了个半死!
当年陆门惨案,庞奎罡也是凶手之一,不过他隐匿的极好,所以即便是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新帝登基,陆之鸿的冤家错案平凡,官员升至一品,先后将当年参与祸害陆家的乱臣拿下之后,而他庞奎罡却全身而退。
本以为陆之鸿年事已高,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断不能再活个几十年,只等时机一到,把陆之鸿的一把老骨头扔到边疆,陆家这个威胁也就解除了,谁想到,这陆之鸿突然冒出一个儿子来!
当年的人是如何办事的!要不是那些暴露身份之人,都一一锒铛入狱,庞奎罡早就派出杀手去兴师问罪了!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转念一想,这陆之鸿的儿子自小生长在乡野之中,跟着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人,得不到教化,到现在已经二十岁的陆慕阳,岂不是成了废人一个?
思来想去,庞奎罡当即令人备下厚礼,在陆府待客这一日,来到了陆家府邸。
这破落的院子。
当庞奎罡进入陆家的大门的时候,心里不屑的说道。
相比较京城官员的豪华别院,这陆家的府邸,实在是过于寒酸。
有了一些年头的府邸,外墙早已经是破旧不堪,甚至几处已经出现了断壁残垣,要不是大门前面的悬挂着的“陆府”的牌匾,真让人怀疑走错了门。
“庞大人到·······”
一名上了年纪的家丁,看到庞奎罡后,急忙跑到大厅内报信。
陆之鸿难得回京城一次,每次都要在京城休憩十天半月再回到边疆戍边。
照例,朝廷里的那些官宦都要到陆府拜谒,一来,新帝登基之后,陆之鸿作为镇国大将军,与当今皇上关系亲密,二来,现在朝廷内分为文武两派,陆之鸿作为主战派的头头,万一当今皇上力主与番外蛮夷之族开站,跟陆之鸿搞好关系,对他们有益无害。
府邸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那些早早来到府邸的官僚,此时正聚集在大厅之内,同陆之鸿攀谈着,说一些恭维称赞的话。
“庞奎罡?庞大人?”
听到下人传话,杜文堂不禁与陆大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这庞奎罡向来跟他们不和,突然到访,莫不是又图谋什么阴谋诡计?
陆慕阳起身,冲着陆之鸿垂手拜到。
“爹,孩儿出门迎接庞大人·······”
陆慕阳心里清楚的很,这庞奎罡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会一会他再说!
“恭喜陆大人,贺喜陆大人,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哎呀,这陆公子果真是镇国大将军之后人,生的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颇有镇国大将军当年风范······”
庞奎罡令下人将带过来的礼品呈上,满脸堆笑的对着陆之鸿拱手道贺到。
“过奖过奖,犬儿不才,让大人见笑了······”
“听闻陆公子生长于乡野村间?”
庞奎罡刚刚坐定,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陆幕吟,嘴里突然冒出这一句话。
这个老狐狸,是来打探虚实的。
庞奎罡一开口,陆慕阳当即知道了庞奎罡的意图。
倘若在乡野村间长大的陆慕阳,大字不识一个,身上没有一点本领,丝毫不能继承镇国大将军的本领,岂不是称了庞奎罡的心意?
陆慕阳抱拳,冲着庞奎罡彬彬有礼,不卑不亢的回到。
“回大人,幕阳虽然生于莽野村间,幸得老天眷顾,得养母谆谆教诲,终于长大成人,不曾辜负母亲期望······”
“哈哈哈,甚好,甚好!陆老将军戎马一生,倘若幕阳公子能有点拳脚功夫,那陆老将军,也算是传之有人·······”
“不牢大人担忧,幕阳虽然学艺不精,倒是还会些拳脚功夫······”
陆慕阳双目炯炯有神,对着庞奎罡说道。
“陆大人,杜大人,好不容易相聚一次,仅仅是坐在这里喝茶聊天,甚是无聊,老身建议,何不趁机来场武斗助助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