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也没出,直接将那姑娘给从楼子里赶走了。
自己的楼里出了一个得了花柳病的姑娘,不知道其他姑娘有没有患上那病,要是被查出来了,自己着勾栏院,可就全玩完了。
方宇睡完的姑娘没多久,身上也出现了红点,而且那位置实在是瘙痒的难受。
一开始方宇还没在意,沈青青怀着孕不能与他同房,他就去找其他的小妾。
直到他身上的红点越来越多,尚书和尚书夫人同他一起吃饭时。
看他总是抓耳挠腮的,一点都不像样。
“你这是做甚?好好吃饭,别东抓西抓的。”尚书皱着眉,对这方宇训斥道。
还是尚书夫人关心儿子,看着他身上的那些红点,惊讶的问道:“哎呀,你身上怎么这么多红点?赶紧叫个大夫来看看。”
“娘,儿子浑身好痒。”方宇虽被尚书训斥,但是手上依旧不停。
沈青青本来还埋头吃着自己的饭,看了看自己的夫君。
“你这红点好多天了吧?怎么还不见好?”沈青青嘟嘟喃喃的说。
前些天,她看见方宇身上的红点,就去方宇劝看看大夫。
结果方宇说什么是蚊子咬的,她也就信了。
府上的大夫被叫了过来,还以为是沈青青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
“大夫,赶紧给我儿子看看。”尚书夫人有些紧张,连饭也不吃了。
原来不是沈青青,大夫松了口气。
这方夫人,经常没事装作肚子痛,将他请了过来,害得他每次都白跑好几趟。
大夫转头去看方宇,见他身上许多红点。
神情就有些严肃起来。
上去搭着方宇的脉搏看了半天,神情越来越凝重,最后脸色大变。
放开了方宇的手,离着方宇远远的。
“老爷,夫人,公子他......他这是花柳病啊!”大夫说完这话。
不管是尚书还是尚书夫人,就连沈青青也用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方宇。
“他怎么会得花柳病呢?”沈青青脱口而出,“大夫,你得是查错了!”
方宇眼里闪过恐慌,他说难怪最近自己总感觉那个位置这么难受。
“不可能,这就是花柳病,会传染的。”大夫丢下这句话,想着自己刚刚给方宇把了脉,与方宇直接接触,全身都开始不自在起来。
“那你快给他开药,这病可还有的治?”尚书夫人急急的问道。
大夫摇了摇头,“这病根本就没得治,要是发现的早说不定还有救。”
“怎么会这样?”沈青青听完这话,感觉自己都快昏厥过去。
“你这个逆子!”户部尚书听完这话,气的那是想当场把方宇给打死,“你是我方家的独苗,你染上这病,是想让我们断子绝孙吗?”
方宇现在也六神无主,“爹爹,我错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儿子,儿子不想死。”
“你到底是哪儿惹上这病的!啊?”尚书气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就朝着方宇身上抽了过去。
方宇被抽了几下,疼得嗷嗷直叫。
还是尚书夫人心疼儿子,“你现在打他还有什么用?还不想办法给他治治。”
那大夫也担心传染上,看这只家一场闹剧,就偷偷的溜走了。
回去处理一下自己,可千万别传染上了。
方宇被隔离起来了,花柳病可是会传染的。
他左思右想,自己好像是逛了那次勾栏院之后,才染上的这东西。
叫来他娘帮忙去查,那家勾栏院就早就关门了。
楼里的许多姑娘都染上了那玩意,那家勾栏院早就经营不下去了。
户部尚书还特意拿了,拜帖找了太医来给儿子看。
就连太医对他也是束手无策。
方宇这个儿子已经是指望不上了,他从内里就已经废了。
户部尚书和尚书夫人将希望寄托于沈清清肚子里的孩子。
对于沈青青也就更加重视了,这一胎可千万是个儿子。
可不能让他们方家绝后。
一开始沈青青知道方宇得了花柳病是生气的,但是后来看到尚书和尚书夫人对自己更加重视,稳固了自己在尚书的地位。
自从沈青青怀孕嫁进来之后,方宇就没在沈青青的房中过夜。
所以沈青青是万不可能染上了花柳病的,反而是后来接触过方宇的那些小妾,有些也得上了,花柳病。
她们可没有方宇那样好的爹娘,就算知道没得治了,还要花重金想办法给他治病。
只要是得了那病的,全叫尚书夫人给悄悄处理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