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莫不成,你对皇位也有心思。”太子半开玩笑的试探问道。
王曦城也不跟太子演戏了,他凝视着太子:“太子,拭目以待吧,这皇位是谁的,还说不一定呢。”
“呵,三弟,就凭你也想和本殿下争,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太子见王曦城真有野心,他不屑说道,很是看不上王曦城的样子。
王曦城笑了,太子真是个蠢得,“都说了,太子,你等着看。”栽赃嫁祸皇子,不知道父皇心里,又会怎么看太子的。
不过,两人在皇宫门口,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之前一起对付王曦逸而达成的合作,也算是结束了。
王曦城和太子背道而驰,各自骑上马,朝着府上走去。
太子一边骑马一边恨恨的骂着:“王曦城,你有什么本事,还敢跟我争。”
王曦城在心里暗自筹划着,该怎么对付太子。
白瑾喻那边也是下了早朝,又重新找到太师。
“太师,你今天早朝,为何要拦着我。五皇子乃是冤枉,怎能看着他进宗人府。”白瑾喻面上焦色,拉着太师问道。
“不行,皇上此时正在气头上,若是冒冒然上去,难免会被皇上的怒火波及,到时候连带着你也要遭殃。”太师不急不缓的说道。
他当了那么久的太师,又在朝廷上浸淫了这么多年,里头的弯弯绕绕,自然是清楚不过。
“那该如何是好?”白瑾喻也无奈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难道要看着五皇子平白被扣下一个谋害帝王的罪名,变成庶人,了此一生嘛。
“此时想来与后宫脱不了干系,你想,能够从皇后身边的人下手,想来是后宫有着实力人脉的,而且五皇子倒台,现在受益最大的就是太子。”太师跟白瑾喻分析道。
“太师的意思,咱们从太子身上查起?”白瑾喻问道。
太师点了点头,“没错,若是能证明五皇子被冤枉,将证据摆在皇上面前,五皇子的冤屈也能被洗脱了。”
白瑾喻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将军府。
沈羽烟近些日子也看出来了白瑾喻的不对劲,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白瑾喻的情绪变化上也看的出,朝堂上的情况非常不好。
“瑾喻,发生了什么?”沈羽烟看着白瑾喻,担心的问着。
白瑾喻听见沈羽烟问话,这才收了收面上的神色,他跟沈羽烟说了出来:“五皇子出事了,皇上将他关进了宗人府,还将他贬为庶人了。”
“怎么会这样?”沈羽烟听完这,眉头也蹙了起来。
“给皇上下五石散,害得皇上只有半年寿命,在皇后宫里也搜出了相同的五石散。”白瑾喻说着,他思索着太师跟他说的话。
“皇后宫里搜出五石散,这怎么可能,肯定是有人要陷害啊!”沈羽烟来了京城那么久,也知道皇上很是看重皇后,和皇后所出的五皇子。
“太师说要先从太子身上查起,我明日会派些人悄悄盯着太子府那边动静。”白瑾喻说道。
“嗯。”沈羽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还是让白瑾喻他们失算了,真正的幕后指使根本不是太子。
王曦城回去之后,拿出了柜子里自己让人这些年搜集的太子的罪证。
“太子多年行事张扬跋扈,自己手底下都没擦干净。”王曦城翻阅着那些罪证。
他起拟了一份奏折,将太子这些年做的事情写了。
亲自递上奏折,成交给了皇上。
“父皇,三皇子在殿外请求入见。”大太监福安禀报道。
皇上撑着身子正在批改奏折,听见福安这话,疑惑抬头,“他来找朕做什么?”
然后又摆了摆手,“罢了,朕现在看奏折也累了,宣他进来吧。”
王曦城得了允许,被福安带着就进了皇上的寝宫。
“儿臣,参见父皇。”王曦城对着皇上行礼。
“说吧,你找朕有何事?”皇上问道。
王曦城从怀里摸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奏折,然后呈递给了皇上,“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福安接过王曦城手上的奏折,呈递给了皇上。
皇上接过,打开奏折看了起来。
这才看了几眼,眉头就是越皱越紧。
他知道平日太子行事狠辣,但是看着奏折上的桩桩件件事情,那种直观感受更让人怒火中烧。
他放下手中奏折,看向王曦城,“你这般贸然启奏太子,可有证据。”
“儿臣上述的桩桩件件都是真实可寻,若父皇要证据,也可拿出。”王曦城说着,心里划过一抹异色,父皇还是不信任他。
要是五弟启奏,父皇还会如此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