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的内容就是,要立他三皇子王曦城为新的太子,将来继承皇位。
“你!休!想!”皇上气的,从牙缝里一次一句的挤出这三个字。
“给我唤侍卫过来,拿下这两个逆贼!”皇上大声的叫着。
除了福安想动,却被人制止下来。
其他的宫女太监都是纹丝不动,就好像是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你连我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收买了?”皇上这时才彻底看明白了局势,怪不得自己这个儿子还有妃子,敢在自己面前摊牌。
原来是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父皇只要乖乖的在这上面按下玉玺,儿臣包管你安享晚年。”王曦城笑着说道。
皇上自然是不可能答应他,他闭了闭自己的眼睛,缓缓吐出:“你做梦。”
“看来父皇是想逼我动粗了,也没关系,想来玉玺就在父皇的书房里,也无需父皇,亲自动手了。”王曦城现已经将皇上气的差不多了,他将圣旨重新卷了起来。
叫上自己手底下的人,直接去了皇上的书房里,在那里面果然找到了玉玺。
王曦城拿着玉玺,亲自在明黄色的圣旨上,印下来一个玉玺的印子。
只要明天将这圣旨拿到各位朝臣的面前,今后就再也没有人阻止他登上皇位了。
皇上被王曦城给成功控制了起来,皇宫现在已经是淑妃和王曦城的天下了。
第二天,所有的朝臣上早朝的时候。
王曦城就把昨日父皇的病情加重,并且连夜将他宣进宫,写下了这份立储的诏书。
将诏书拿到了所有朝臣的面前,让福安给他宣旨。
福安可是皇上身边最得意的大太监,他说的话,很大程度就相当于皇上说的。
见是福安所宣读的圣旨,并且那甚至上面的玉玺印并不是作假。
超大上大多数朝臣,都相信了王曦城的谎言。
只有五皇子一派的那些人,比如太师,比如白瑾喻。
他们看出了,福安宣读完圣旨之后,那张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脸。
心里总是有些猜测不安,这真的是皇上宣读下来的圣旨吗?
而且,现在王曦城被立成储君,那五皇子现在的处境才叫真正的危险。
白瑾喻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得找个机会将五皇子就出来。
白瑾喻一直看着福安。
福安在宣读完圣旨之后,他就默默退到了一边,一直低着头。
感觉到有一个视线,一直注视着他,福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就跟白瑾喻的眼神对视上了。
白瑾喻居然从福安的眼中看出了惶恐不安,然后还带着求救的意味,一度让探视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下午来早朝之后,王曦城就被一群大臣给围了起来,对着他问东问西的。
王曦城一时间也被这些人给绊住了,他倒是很有耐心的回答这些些人的问题。
其中就比如皇上的病情到底如何?
只有白瑾喻一直注视着福安,他想上去跟福安讲讲话。
却被福安旁边的侍卫给拦住了,“太师,福总管还要赶回去服侍皇上,你可切莫打扰他。”
福安看着白瑾喻,眼神划过一抹请求。
白瑾喻自然是顾不得那些侍卫,他三两下就拍开了那些侍卫。
“福安,你有什么话要说?”白瑾喻问道。
福安本来想开口把一切都告诉白将军,但是眼神一瞟,看见王曦城带着已经往这边走过来了。
想来是刚刚白瑾喻对那些侍卫动手,惊扰了三皇子那边。
“白将军,皇上有难,救命!”福安是来得及说这么一点。
王曦城就已经走近了过来,“福安,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
福安赶紧走到了王曦城的后面去。
王曦城解决完福安,然后又看向了白瑾喻:“白将军,虽然你是本太子的妹夫,但是你怎敢对着皇宫侍卫动手,是想造反嘛?”
白瑾喻见王曦城找茬,想到之前福安说的,他的眼眸就变得锐利起来:“三皇子...不,太子,我只是轻轻碰了他们几个一下,谁知道他们那么不经碰的。”
王曦城脸上的笑就是僵在了脸上,“你......”
要是按白瑾喻说这个说法,他今日还真是找不了白瑾喻的茬,免得他刚刚当上太子,就烙上一个斤斤计较的名声。
只要说王曦城当上太子之后,最大的变化就是更加爱惜自己的羽毛。
“看来是跟三妹妹待久了,就连憨厚木讷的白将军也会赖皮了。”王曦城半开玩笑的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