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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喻又同她交代了几句话之后,就离开了。
沈羽烟把兵符握在手心里,紧紧的攥着,贴紧了自己的胸口。
得继续用那个办法,将这块兵符送到五皇子妃和太师他们的手上。
沈羽烟和太师府上继续送着糕点,因为这兵符实在是太重要。
实在不敢贸贸然就塞进糕点里。
沈羽烟又一次做了糕点,同样在糕点里面塞了纸条,只是上面的内容却是让太师看到这张纸条之后,把送糕点的人迎进府。
沈羽烟亲自提着的篮子糕点,将兵符随身携带着。
太师府门口的侍卫也早早得了命令,有了那一次羽膳坊送糕点的经验,侍卫这次亲自将纳兰子糕点送了进去。
五皇子妃和太师掰开糕点,看见里面的纸条上写着的东西。
“去将那个糕点的人请进来,我要好好奖赏他一番。”太师是示意着手底下的人,去将那送糕点的人请进来。
侍卫带着沈羽烟进了内府,等到走近了,沈羽烟就退去了头上的围帽。
五皇子妃和太师是认得沈羽烟的,看见是她来,不由得面上都带了惊讶之色。
“将军夫人,怎么是你亲自前来?”五皇子妃看着沈羽烟就是问道,“可有何人跟着你?”
沈羽烟摇了摇头,“放心,我悄悄过来的。”
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的那个兵符,放在了五皇子妃和太师的中间。
“瑾喻他现在被通缉不便现身,托付我将兵符交给你们,那着兵符去京中大营里找副将军阿虎,他会帮助我们带兵救五皇子的。”
太师抿了抿唇,道:“三皇子现已成为太子,朝中势力庞大,就连大理寺卿也依附于他,要想救出五皇子,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太师的意思,难道是要放弃五皇子吗?”沈羽烟问道,脸上已经带起了愤愤之色。
五皇子妃站在父亲的旁边,轻轻拉了拉父亲的袖子。
“哎......”太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还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五皇子,就算自己不掺和进去也不行了。
若是把五皇子救出来,自己和族人还有一线生机。
太师道:“那我尽力试试吧!”
京中大营,那地方也不是他们那些文官,那么好去的地方。
太师收下了沈羽烟给他递过来的兵符,拿在手上仔细的端详了片刻。
最后看了一眼沈羽烟,道:“这时候已经不早了,你再待在这,三皇子那边盯梢的人,怕时间会怀疑上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离开吧。”
沈羽烟点了点头,接过了五皇子妃递过来的银子。
又重新带上了帷帽,提上了手上的糕点篮子,走出了太师府。
好在没有引起旁人的怀疑。
看着沈羽烟离开了,五皇子妃疑惑的看向了她的父亲。
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父亲这是何意?你明明就是想救五皇子的,为何在将军夫人面前摆出那样?”
“小心为上,现在可信的人不多,咱们也要为自己考虑。”太师还是老狐狸,越到关键时刻越要提防身边的人。
“那咱们拿着兵符,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五皇子妃看了看父亲手上的那块兵符,问道。
太师微微沉吟了片刻,将那块兵符栽进了自己的怀里,“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按照刚刚将军夫人说的做。”
他会带着兵符去京城大营,找那个副将军阿虎。
阿虎,太师并不熟悉这人,因为这人也不是五皇子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阿虎被提拔为副将了,因为他不是五皇子的人。
但其实阿虎和白瑾喻,还有五皇子的私交都很好。
他们都是在台城打出来的感情。
拿着白景玉的那块兵符,虽然不说可以调动十万大军,但是之前新加入的三万兵马,那是确确实实属于五皇子的人。
太师拿着兵符去了京中的大营,
军营
阿虎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书信,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是白将军给他写的信。
白将军被剥夺将军职位,沦为被追捕的犯人,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天了。
目前新的将军还没有立起来,所以阿虎这个副将军和其他几个副将军,目前正在被新的台词,考察中,看谁最适合成为新的将军。
白瑾喻给他的信里写到,太师的人会来找他,并且带着兵符来。
看咱们在昔日共同迎敌的情分上,请阿虎你一定要帮助五皇子。
如果帮忙营救五皇子,那自己就会深陷这场夺嫡之战中,难免会牵连自己的家人,这阿虎不想看到的。
阿虎心里难免会纠结起来,但这件事情,容不得他考虑太久。
帮五皇子,阿虎咬咬牙,这样自己才能问心无愧,那就拿命来博一场吧。
太师果真如同白瑾喻的信上所说,他找来了,并且手上还拿着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