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怎么样了?”沈羽烟叫来了太医,给白瑾喻把脉。
太医知道五皇子很是重视这个白将军,所以格外慎重。
“白将军身子骨好,想来再过个一两天,就能醒过来了,到时候老夫再开些新的药方。”太医捋着胡须,笑眯眯的说道。
沈羽烟点了点头,高兴坏了,“能醒就好!能醒就好!”
果然如太医所说的一样,白瑾喻第二天就醒了过来。
“咳咳......”听见白瑾喻房里传来了咳嗽声,沈羽烟赶紧走了进去。
就惊喜的看着白瑾喻已经醒了过来,从床上还坐了起来。
“瑾喻,你醒了!”沈羽烟走上前去,关心的问着:“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白瑾喻毕竟在床上躺了几天,感觉四肢有些发麻,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臂,倒是觉得好多了。
他看向了沈羽烟,笑着对她说道,“我没事儿。”
“你可知道你睡了多少天,担心死我了!”沈羽烟见他现在看上去也比较精神,倒也放心了几分。
白瑾喻上手摸了摸沈羽烟的发髻,有些愧疚的说道:“让你担心了,我其实很想醒过来的,只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沈羽烟的脸色略显苍白,眼底下还有一片乌青,一看就是最近没睡好。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起来。
“这些天你守着我也吃累了,上床睡会,好好休息一下吧。”白瑾喻心疼的看着沈羽烟说道。
沈羽烟最近一直守着白瑾喻,倒是没有觉得多累。此时看他醒过来,心里踢出的那块大石头落下来,也感觉到身体有些疲惫。
于是沈羽烟点头答应道,“好,我这就歇着。”说完,在他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爬上了床。
最近不是白瑾喻受伤了,她怕她翻来覆去的压到白瑾喻的伤口,所以就没跟他睡在一起。
白瑾喻看她听话上来了,就从床上站了起来,下了床,给沈羽烟腾出位置来。
沈羽烟笑着看他,然后眯上了眼睛,片刻之后,她就睡了过去。
他要好生活动一下筋骨,白瑾喻想着。最近躺在床上实在是太久了。身体四肢都感觉到有些不灵活。不过动作幅度不大,不会牵动伤口。
心里还在想着那天的事情,李小云死了,李二牛也死了。
白瑾喻向着他们父母对自己的恩情,不由得就深深地叹了口气。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白瑾喻又看向了已经睡正香的沈羽烟。
见她的脚不老实的搭在了被子外面,担心她着凉。
白瑾喻走上前去,给她轻轻地盖好了被子。
沈羽烟嫌热的闷哼了一声,然后把头埋向了里面。
白瑾喻没有离开,坐在床边上,静静地守着沈羽烟。
白瑾喻受伤的这好些天,王曦逸也送了,不少补品过来。
听说白瑾喻已经醒过来了,王曦逸就亲自的来了将军府,来看望白瑾喻。
“瑾喻,我听说你身子已经大好了。”王曦逸笑着说道。
白瑾喻点了点头,还特意转了个圈,让五皇子看。
“这是自然了,殿下,每日这补品成堆成堆的送过来,不快点好起来,都对不起殿下的这一番心意。”白瑾喻轻笑。
王曦逸笑完之后,抿了抿唇,“父皇身子真的不大好了,太医院那边说,就这几天了。”
白瑾喻听了王曦逸这话,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了五皇子是什么意思,但也只是含糊的点了点头。
“算了,咱们先不说这些了,陪我好好喝上一壶。”王曦逸拍了拍白瑾喻的肩膀说。
白瑾喻迟疑的点了点头,还是乖乖陪着王曦逸喝了那一场酒。
“我本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也能争夺皇位的,可是,身在皇家有皇家的悲哀,大皇子,三皇子,虽然我们都不是同一个母妃,但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尤其是三哥,以前我还挺崇拜他的,觉得他待人温和有礼,是个谦谦君子,呵,没想到啊!”说到这里,白瑾喻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
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三皇子伪装的比较好,带面具示人也很累的。”白瑾喻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茗了起来。
王曦逸想到这里,手就顿了一下。
就在前天,父皇将他召回了宫里,跟他说了一件让他非常纠结的事情。
父皇说,最好要将兵权给拿回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看看三哥的下场,要是三哥当时手上有着兵权,自己就算是从那宗人府逃出来,要与他做对抗,能赢的把握也不大。
再说了,那个时候王曦城当了一段时间的太子,其他有能力与他相争,被关进宗人府的关键宗人府,被废的被废,朝堂上许多大臣都开始倒戈了。
而且父皇那个时候,也掌握在三哥的手上,要不是父皇装死骗过了王曦城,那这场争斗,他是也还要持续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