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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烟刚生完孩子,还不能下床行动。都是大皇子妃一直照顾她做月子。孩子的名字到现在还没有取。
白瑾喻也是想着等着羽烟康复了一起吃顿饭好好庆祝一下。他们以前的房子现在不能住了,目前是暂时居住在王大婶家,虽然人家热情好客,但是四个人住在人家兴许有些不便。
所以等沈羽烟修养了一小段时日后,白瑾喻跟大皇子还有大皇子妃一起商量决定从新置办一处新农舍,背靠青山,绿水环绕,离村子几百米的距离,清净自在,适合居住。
房子置办好的第一天,他们好好的酬谢了王大婶一家。白瑾喻抱着孩子给王大婶鞠了躬,微笑着说:“婶,这段时多些照顾,晚背感恩不尽。”沈羽烟也微笑着附和。
王大婶看着二个孩子的这么乖巧,心里不尽感到舒心,她环抱着双手,挺身后扬,抿着嘴,脸带笑意盈盈的说:“好好,婶儿呢也没有帮助到你们啥,只要你们以后有事呢,尽管找婶帮忙就是。”
几个人互相道几句后,就离开王大婶家。几个人一起回到了新农舍。白瑾喻把睡着孩子放入孩子的摇篮后,大家收拾好后,一起到院子里坐着喝茶水。想着天色不太晚,大家就商量起一些事来。
沈羽烟端着茶碟抿了一口后,若有所思道:“瑾喻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庆祝一下,庆祝皇上登记,天下太平,庆祝大皇子殿下跟大皇妃能够跟我们一起生活,还有我们刚刚出世的孩子。”
大皇妃举手赞同道:“这是个好主意呀,我同意羽烟说的。”大皇子也表示赞同,当然白瑾喻比谁都要赞同高兴。
白瑾喻立马道:“羽烟你看要不这样,趁着天色还早,孩子睡着了,你跟大皇妃准备一下,我跟大皇子到集市上购买一些蔬菜还有吃食。”
四人意见达成一致,白瑾喻跟大皇子便齐双双的出了门。农舍里只有沈羽烟跟大皇妃一起,她们换好便装一起进了厨房,远远看去青山的脚下有一处农舍正冒着青烟,青烟缭绕四周,仿佛置身于一处仙境。
不到一个时辰,白瑾喻跟大皇子便把吃的买了回来,他跟大皇子的累的满头发汗,因为东西比较多,所以不是很方便拿,待进了厨房后,沈羽烟俏皮对着白瑾喻笑道:“回来了,幸苦了。”
一边说着一边给白瑾喻擦拭面部的汗水。白瑾喻把脸凑近,任由羽烟擦拭。这一幕被刚出去端水回来的大皇妃撞见,大皇妃身体一驻,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二人也被刚进来的人打搅到,立马停下。
羽烟娇羞的走近大皇妃,协助她端水。白瑾喻脸耳有些泛红,他随手拍了一下衣服,对二人道:“我,我,我看孩子去。”
虽说二人是年少的夫妻了,但是时间一点也不影响两人的感情。大皇妃与羽烟瞧见了白瑾喻这个害羞得像个女孩子一样,不由得“噗呲!”一声。
至回来后,孩子就醒,大皇子把物品给白瑾喻后,就起抱孩子去了。
他抱着还有有模有样,仿佛自己就是孩子的亲爹,他看着孩子想着,如果不是大皇妃出了意外,估计自己的孩子也差不多大了,一想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残忍和有手段,他不禁望向远处的田野,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孩子在他的怀里牙牙学语,他看着孩子对着他笑,心里不由得感慨道:“这是报应,报应啊。”
白瑾喻出了厨房,瞧见他抱着孩子出了神,就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询问道:“怎么,有心事?”
大皇子依旧面朝远方回复道:“没,没什么,就是有点感概,世事无常。”
接着他转脸对着白瑾喻,笑道:“孩子打算取啥名?”白瑾喻哈哈哈笑出了声,把目光投向厨房。大皇子无奈的笑了,似乎明白了啥。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时辰,沈羽烟把饭菜都准备好了。大家一起一坐在饭桌前开开心心的开饭。
大皇妃看到这一桌子的饭菜:哇一声。白瑾喻对着大皇子恭敬示意:“大皇子尝尝我媳妇的手艺,绝对不比宫中差。”
沈羽烟微笑的给他们斟满了酒。大皇子回应道:“那是自然,看得出来羽烟可是位名副其实的俏农妇勒。”
听到大皇子这话,大家便哈哈哈哈哈的笑出了声。笑声回荡在整个院子里,荡出了农舍,荡出了青山,仿佛像是对过去做一个告别,开始新的生活,开始新旅程。
白瑾喻一口闷了一口酒,举杯对着大皇子:“这杯敬大皇子,大皇子能够重树身心,看清过往,好好生活,干!”
大皇子微笑举起杯:“我是个罪人,伤害了自己的父亲,残害自己的兄弟,才会有这样的下场,不过我不遗憾,因为我还有机会赎罪。干!”
大皇妃听到大皇子这些话,心里不由得心生心疼,他看着大皇子干了那杯酒,心里很是慰藉,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在改正。
这时羽烟插话说道:“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忘掉以前的那些不好,现在我们就好好的一起生活,一起把日子过好,这是我们现在的目标。”
“哈哈。好”这笑声又一次飘出了青山。笑声中,大皇子突然停止了笑容,登大眼睛看着三个人,仿佛是有什么事情要说。三个人突然被大皇子的举动吓到了,都停下手中碗筷。
白瑾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