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反正就是随便忽悠就是了。
也还好,他们没有再纠结。大皇子提议道:“听羽烟这么一讲,我好像也注意到了,我们来时有一条小路,那小路好像没有人经常走的痕迹,从右边看去好像还挺多的,这种东西。”
大皇妃同意的点点头。
只有白瑾喻一头雾水,怎么也不知道会有这回事,小松也听得云里雾里。这时门口突然有人喊:“羽烟?羽烟哎~”
大家顺着声音出看去,是王大婶跟堂子。羽烟疑惑问:“堂子是谁?”不用问,这话肯定是问白瑾喻的。
白瑾喻道:“这话说来有点长,到时候给你解释。”说着就起身去迎接王大婶了。
王大婶笑眯眯的领着堂子进门,一进来就道:“羽烟,瑾喻,你看堂子跟着我他啥也学不会,要不让他跟着你们学一些手艺,这样一来可以帮助你干点活,他以后也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不知是想到了啥伤心事,她用袖子开始掩面哭泣:“这孩子命苦啊,真的是命苦啊。”
白瑾喻看着这一幕心莫名的寒酸起来,想起自己以前也是个孤儿,要不是王二牛的父母照顾自己,自己估计都饿死这那个街头了,怎么还能有今天的这个成就。
羽烟似乎看出了白瑾喻的心事,她急忙上前去握住王大婶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看着她那双泪眼,心里也不是滋味。沈羽烟对王大婶说:“婶儿,您放心吧,只要有我跟瑾喻,就不会让他没有手艺的。”
王大婶一听,心里乐呵了。她赶紧用那铺满灰尘的衣袖擦掉眼泪,赶紧拉过堂子,叫堂子喊夫人好。
堂子好像也不是很乐意,好像是她姨要把他给送人似的,父母不在了,姨又嫌弃他是个累赘,感觉世界都快抛弃他了,好像觉得自己在哪里都无所谓了。
他扳起脸,叫了一声:“夫人好,将军好。”堂子的语气很是不情愿。
王大婶觉得有些尴尬,羽烟瞧见了她的神情,就立马主动的拉过堂子,告诉他:“堂子,放心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以跟我们一起住,这样你可以跟阿松有伴了。”
说着他们同时看向了阿松,阿松也不好意思扰了扰脑袋,傻嘻嘻嘻的笑着。
白瑾喻也说道:“对呀,堂子不用拘束,你就跟我们一起把吧,人多热闹啊,对不。你看看羽烟,她可以教你们很多生存的手艺,大家都夸她为巧妇呢!”
大皇子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紧接着他又说:“话说,瑾喻,你这夸人的方式似乎有点勉强啊!”
大皇妃一听阿诚这话,就忍不住“噗呲”的笑出了声。羽烟也娇羞的笑了起来。顿时感觉气氛缓和了许多。堂子也没那么的拘束了。顿时觉得他们也是挺好的相处的,也放松了下来。
羽烟突然灵光一现,急忙拉住王大婶坐下,说是有什么事情想跟她商量一下。大家也好奇的坐了下来。
大皇妃进屋端了新的茶水出来,阿松抱着孩子玩。堂子也主动的去跟阿松一起,剩下就白瑾喻跟大皇子还有羽烟三人。
羽烟给王大婶斟了一杯茶,待王大婶喝了一杯茶后,羽烟开口道:“你知道你们这附近有一种长的像伞一样,全身白色的东西吗?”
王大婶若有所思地道:“知道是知道,但是由于那个东西有毒,所以大家不敢碰,就好几年前,前村有个小孩吃了,就中毒死了。”
王大婶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一件可怕的事情,好像那件事情还历历在目似的。
听到有小孩吃这东西中毒死了后,阿松神经反射的“啊”了一句。他紧张的说:“夫人,那个,今天中午,那个有……毒吗?”
听到阿松这么紧张地发问,羽烟不禁笑出了声,她解释道:“没有,真的没有,它的种类非常的多,有些还是珍贵的药材呢!”
王大婶也疑惑的“哦?”了一句。白瑾喻道:“怎么说?”
羽烟看着他们那求解的眼神,温柔耐心的解释道:“它们呢,有好多种类,只要带有其他颜色的,比如黄色,绿色,蓝色,红色,紫色等多种颜色那就是含有毒的,但是只要全身是乳白色的,就没有毒,这种是可以吃的,而且它们有些还可以做药材使用,很贵的。”
王大婶想了想道:“要你这么说,我们这里可以利用这东西赚钱呐。”
沈羽烟赞同的点点头,白瑾喻也觉得或许这是个好商机。大皇子喝了口茶道:“原来还有这个东西,这倒是个好主意,可以帮助农民们富起来,俗话说得好,富可敌国嘛。”
白瑾喻也觉得是大皇子说甚有道理。
沈羽烟拉着王大婶的手说:“婶儿,你们找个人,明天我们一起上山,采摘一些回来,顺便撅一些它生长的土回来,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环境能让它们的生长,这样我们就可以大面积的种植,然后推广,或许还可以推给外地的人,这样我们就可以有转的了。”
王大婶一听,便觉得这事可行,她就爽快的答应了。白瑾喻就想,原来自己的媳妇是那么的懂商机,难怪之前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居然可以在京城开起糕点铺,而且还是京城第一糕点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