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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沈羽烟,白瑾喻,以及大皇妃,还有大皇子,阿松,堂子等众人就听到隔壁厢房传来摔杯子的声音,屋里四处都有声音的碰撞。
沈羽烟从睡梦中醒来,她揉揉了惺忪的睡眼问道:“瑾喻,怎么了,怎么有杯子摔碎的声音,难道是说…”
讲到这里,沈羽烟便觉得不妙,她立马下床穿上鞋,白瑾喻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紧跟其后。
刚一出屋就看见阿松,堂子正穿着衣服出来,大皇子跟大皇妃也一样。
他们都知道了是什么回事,大家一起到东边的厢房急忙的走去,沈羽烟一推开门,就被一个杯子砸了过来,还好被白瑾喻洗手快,抓住了。
阿松很是气愤,上去道:“你这泼妇,要不是夫人救了你,你早就被山中的野兽吃了,还容得下你这这里撒野?”
沈青青更气愤了,她疯了似的笑了起来,表情极其阴森诡异道:“她救了我?哈哈,我让她救我了吗?她以为她是谁,她凭什么救我,呵呵,可笑至极!”
阿松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去给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一点教训,被沈羽烟给拉住了。
沈羽烟对阿松道:“阿松,没事。”
这时沈羽烟轻声道:“沈青青,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别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好吗?”
沈青青顿时嘲讽的看着沈羽烟:“沈羽烟,你可真的是善良啊,居然救自己的仇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呀。”
白瑾喻凝眉道,挡住沈青青的视线,“这位姑娘说话请自重。”
大皇妃也柔和地跟着说道:“姑娘,做人需要懂的感恩,是羽烟救你,还为你请了大夫,收留你,你不说感谢,你还在这里找茬,是不是不太好。”
突然沈青青哭着大喊起来:“你们懂什么,凭什么都为她说话,凭什么大家都喜欢她,凭什么最好的都是她的,要不她,我跟我母亲就不会被赶出家门,我母亲也不会受别人陷害,她就不会死,我也不被……”
说到这里,她就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头死劲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使劲的抓伤自己。
看到这一切的沈羽烟就再也忍不住了,她准备朝沈青青走过去,就被白瑾喻拉住了,阿松,堂子也摇摇头。
只有大皇子看着她,表示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态度。
沈羽烟目光坚定的看着他们,朝他们微微一笑就走了过去。
她来到沈青青的身边,摸摸了她的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沈青青一下子紧紧的抱住沈羽烟,一边哭着一边喊:“都是你,都是你,让我备受折磨,呜呜呜呜。”
一边还不断的撕打沈羽烟。
这时沈羽烟更用力的紧紧抱住她,搂着她的肩道:“青青,对不起,对不起。”
她本知道不是她的错,但是她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退让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她懂包容这二个字。
沈青青听到她这一句对不起,就更哭得厉害,她自己也清楚不是沈羽烟的错,要不是当初自己跟母亲想杀害她,她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一切都是自己的造成的。但是沈羽烟还是给她道歉了。
她没有再打沈羽烟,她只是紧紧的抱住她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感觉我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沈羽烟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抚摸她的背,就这样二个沉默了许久。或许是应该释怀的时候了。
沈青青是回不去沈家了,她现在也只有一个人,所以他们就将她留了下来,这样更热闹了。
经过几日的调整,沈青青的气色也好了很多,沈羽烟给她做了几件新的衣服换穿,只有阿松一天天是不待见她,二个人总是拌嘴。堂子也慢慢的跟她熟咯起来。
忙完沈青青的事后,她又忙菌种的问题了,之前趁着沈青青养病的时候,她吩咐其他人已经把那个菌子生长的环境给做了出来,因为不知道成效如何,所以她还是先不要做大量的生产,她打算先做做实验,看看效果。
结果效果并不怎么样,她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因为菌种不能受到感染,所以这个地方还是不能够大面积的种植这个东西,东西也比较脆弱,所以她打算放弃了。
她心想不然发展最拿手的糕点,这样就可以不受环境的影响,可以承办更大的糕点铺。
想到这里她心里就舒畅了很多。她对白瑾喻说:“瑾喻,我打算在这里开糕点铺,那个东西太脆弱,这里不适合种植。”
白瑾喻笑道:“羽烟,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沈羽烟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前面的这个男人总是为他着想。
她找来了王大婶,把情况给王大婶细说了一遍,王大婶甚是觉得可惜,不过一听道沈羽烟要开糕点铺,她就立马高兴起来道:“羽烟,我可以去帮你的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