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喻人也不动,任由着沈羽烟的动作。
“好。”
终于,白瑾喻咬牙说道,但他的内心却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既然连沈羽烟都如此相信自己,他又怎能不去相信呢,于是,定下心来,白瑾喻决定险中求胜。
再还不清楚后面那人的目的之前,白瑾喻还是选择了看似更加危险的左边的那条小路。
而果不其然,进入以后,白瑾喻先是抱着沈羽烟走了条非常狭窄的泥泞土路,那路根本不像是人为踩踏出来的,倒像是某些动物弄出来的。
基本只够一个人行走的,连跑都要稍微注意一下,不然稍有不慎,路边的一侧便是万丈高崖。向下看去就是茂密的从林。
绿色本来是给人以希望的,但这个时候却令见者不寒而栗,简直如同一道嗜人的深渊。
本来白瑾喻也没料想这里的地形会如此危险复杂的,不然他很快就会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了,这条路刚开始还很正常,如同带着迷惑性的意味,只有等他真正走进这条道以后,才发现前方的路居然是建立在高崖边的。
可是人一进来了就没有了退路,这个时候的大自然仿佛比人类还深谙生存法则。
见沈羽烟此时就在看崖下可怕的密林,白瑾喻好奇的问她,“害怕吗?”
沈羽烟摇了摇头,同时抱紧了白瑾喻,“我没什么好怕,就算这回是死,我也跟你死在了一起,不是吗?”
生同衾死同穴,这是他们二人合婚之时共同许下的诺言,沈羽烟不会忘记,白瑾喻就更加不会忘记了。
“好,不亏是我的夫人。”白瑾喻立刻大笑起来,对于沈羽烟的这个回答他很满意,也很自得。
但是当所有的情绪逝去,白瑾喻看着沈羽烟那生嫩嫩的脸蛋时,他才忽然发现关于死亡,他没那么容易接受,起码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沈羽烟的逝去。
于是,他低下头去又吻了吻沈羽烟的额头,“放心,我不会让你发生任何事情的。”
只要有他在,沈羽烟就绝不会有事的。
白瑾喻就这么一路抱着沈羽烟,小心翼翼的走过了那条危险的悬崖之路,那条路也挺长的,但是白瑾喻还是走过了。
在往前方去,就是一整片的丛林,果然就跟那些村民们所说的一样,丛林深不可测,树木挺拔而生,谁也不知道那里面会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
但好在,白瑾喻身后的追踪者好像没有再跟上来了。白瑾喻在确定无误以后,才放下怀抱中的沈羽烟。
“怎么了,那个跟着我们的人不见了吗?”一落地,沈羽烟便关心的问道,同时还一直伸长了脖子,往身后看去。
可身后除了一个个灰色的土包,以及各式各样的高大树木以后,哪里还能见到任何的人影呢。
耳边有微风从山谷里吹起的声音,将那些生长繁茂的树木的枝叶吹动,如同平静湖面的一道涟漪,立刻引起一群山的晃动。
树影婆娑,风声不止,但除却这些,这天下好像万籁俱寂,什么杂音都不存在了,沈羽烟看着周围孤寂的坏境,不禁产生这里只是她和白瑾喻,是他们二人的天下而已。
起码在这里,只有他跟她,再无旁人。
“看样子,那人要么是跟丢了我们,要么是看我们走进了这条小道,他害怕了,不敢进来。”白瑾喻还不知道沈羽烟在想什么,只是在冷静的分析局势。
“那你觉得这两种哪一种可能性更大。”
“后一种。”白瑾喻实话实说。
跟踪他们的那个人,白瑾喻一直没看到,只是听到过那人有条不紊的脚步声,哪怕力量不及自己,但耐力惊人,能一路这么紧跟着自己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凡夫俗子。
也更加不像是这边陲小镇会出现的人物,那么就很有可能是从外面特意过来的,这样看来恐怕早已有人在暗中盯上了自己跟沈羽烟啊。
而拥有这样的能力,又怎么会轻易跟丢目标了,左不过是因为顾虑才不愿来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羽烟望了望天,日头还在高挂,看样子正是正午时分啊。原来她跟白瑾喻这么一路狂奔,用了这么久的时间。
那人还真是执着,竟这么一路紧咬着不松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