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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我曾经救过你一次,难道这样的恩情也不够你放我一次吗?”见赵阳有些得寸进尺,沈羽烟不得不提醒他。
“嗯,没错,夫人的确救过我一次,但别忘记了,这次我也救了白瑾喻,咱们一命抵一命,谁也不欠谁的。”此时的赵阳早已不是当初沈羽烟所救下的那个人了,现在的赵阳只是一个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小人而已。
但沈羽烟还有其他的选择嘛,她什么都没有了,白瑾喻是因为她而伤,无论如何,沈羽烟都要亲自去看一眼他受伤的情况。
“那好,那你想要什么。”沈羽烟冷冰冰的问道。
赵阳忽然抬头看着她,“那要看你,能给我什么。”
他果然是个狡猾的人,什么话都说的模棱两可,每当沈羽烟向他抛去问题的时候,他必然会在抛回来,而跟这样的交流是最费人心血的,因为沈羽烟要不断的猜测,每时每刻的猜想,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赵大人,你有财富,有权势,还有女人,我也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还不简单吗?夫人,你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赵阳看向沈羽烟的眼神忽然就热烈起来,仿佛一口岩浆,下一秒就将沈羽烟吞并进去。
她开始害怕了,“我知道,但是不可能,如果你侮辱了我,我会死给你看得,赵阳。”
“夫人这是在威胁我?”赵阳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羽烟。
可沈羽烟没有抬头,反而是冷静的回答,“不敢,我一介女流自知不是赵大人的对手,在赵大人面前,只有求饶的份,哪里还敢威胁了?”
“只是我已经是白瑾喻的人了,生是他的人,死便是他的鬼,还希望赵大人明白,”
这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却表达了沈羽烟生死与共的决心,饶是赵阳还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不敢了,因为赵阳知道沈羽烟是什么样的人。
逼急了,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哼,其实夫人不必再跟我说这些废话的,不就是相见白瑾喻嘛,也不是不行。”赵阳忽然又给沈羽烟一个机会。
“只不过,需要夫人付出一点点的代价罢了。”
“是什么?赵大人不妨直说。”
“我可以让你去见白瑾喻,但却不能让白瑾喻看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不然,赵阳所有的计划岂不就落空了吗?
“好,我同意。”沈羽烟想了想,还是同意了,毕竟在沈羽烟心中,白瑾喻的生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可以日后在争夺。
“嗯,好。”头一次见沈羽烟这么配合,赵阳心情也好了不少,本来,他费劲千辛万苦把她带来,就不是为了让沈羽烟恨自己的,他是想证明给沈羽烟看,这个世界上除了白瑾喻以外,他赵阳也可以让她过上想要的生活。
“那么接下来就请夫人在多配合一下。”赵阳说完,站在原地,拍了拍手掌,忽然,门外就响起很多的脚步声。
沈羽烟侧耳倾听,却摸不准赵阳这是准备要干什么,她不都已经答应了不跟白瑾喻相认的吗。
“这是?”大门直接被人从外推开,好几个侍女打扮的女子端着一堆东西慢慢走了进来。
赵阳得意的笑了起来,“夫人答应我的话可不要忘记了,不要被白瑾喻发现你的人在哪里。”
“这个自然,难道赵大人不愿意相信我?”沈羽烟不禁蹙起眉头。
“不是不信,只是为了稳妥,不得不对夫人进行一番乔装,还望夫人见谅。”赵阳来到沈羽烟的身边,这话说完,也不给沈羽烟反应的机会,赵阳再次点中了她的哑穴。
然后转身看向那些侍女,又安排了一番,赵阳这才背起手,晃晃悠悠的出了大门,只是临别前,他看沈羽烟的一个眼神,让她不寒而栗。
那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眼神。
侍女们等赵阳走后,关上了大门,而先前离开的紫衫胡姬居然又出现在那堆侍女中,方才沈羽烟只顾着注意赵阳,却没看到她。
“沈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是见面了,但这次沈羽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那胡姬也注意到了这点,笑的越发开心,同时还假模假样的安慰沈羽烟来,“别担心,赵大人让我们过来,是服侍您的,待会您便知道我们胡人的厉害了。”
……
夜深,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只有一个打更客,举着一面破铜锣,反复念叨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