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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陈双鲤回到陈宅,一进门就觉得气场有些不对。
一路走到客厅,就见原本还有些慵懒地坐在沙发里喝茶的陈翻墨愣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直,“你怎么回来了?”
陈双鲤狐疑地看着他,“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妈妈呢?”
陈翻墨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夫人由远及近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儿子你看,我两天去逛街的时候订的..双双?”
陈双鲤:“..订的我?”
陈夫人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两套西装。一灰一蓝,隐隐可见的光泽。
“新衣服?”陈双鲤将包包扔在沙发上,随便捡了个抱枕抱着,“相亲啊?”
室内安静了一瞬,陈翻墨低低地嗯了一声。
陈双鲤一听,笑得无比可爱,“那你还坐着?不跑啊?”
陈翻墨:“…”
这小狐狸。
他们不说话,陈双鲤也不催。
从果盘里拿了个苹果,慢悠悠啃了一口,骄傲的小眼神在陈翻墨身上扫过来扫过去,“还没编好理由啊?墨墨,你脑子越来越不行了啊。”
陈翻墨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挣扎着,“相亲也不让了?”
陈双鲤正要将他过去为了逃避相亲而做出的种种事迹甩在他脸上,眼神忽然瞄到了桌上的一张白底烫金请柬上。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或许这就是答案。
将苹果咬住,陈双鲤抽出信封,飞快地扫了一眼,却意外地发现这居然是嘉荣,也就是容庭发来的,邀请函。
容庭初来云城,入主嘉荣,想要打开局面,办一场晚宴是最快也最有效的方法。
这明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他们这遮遮掩掩的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