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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一毫地从他的脸慢慢移到性感的喉结,再到宽阔的胸膛,最后前胸口上叠着的白底黑波点丝巾又引起了她的注意。
“哥哥..”她小声喊。
正在听保镖汇报容安将去花园的路封起来这件事的容庭自然地应了一声。
然后就感觉到了身边大汉的身子都僵了一下。
容庭:“....”
依旧耐心地听完消息并作出安排后,容庭隐蔽地掐了一下自己的食指指尖。
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每当犯错的时候他都会用以此来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看向明明嘴角都在翘但硬要装作受伤样子的陈双鲤,决定暂时先不告诉她凌琅的下落。
实在是太气了。
陈双鲤知道自己的小把戏瞒不过他,见他转过来像是要算账的样子,赶紧恶人先告状道:“你刚才伤害了我!”
容庭:“...”
她指尖怂怂地指着他,在他的注视下像毛毛虫一样又缩了回去。
“我?”容庭说,“我还伤害你了?”
陈双鲤用力地点点头,“你刚才叫我陈小姐,却叫墨墨翻墨。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他吗?”
容庭:“...”
“你可真是没有眼光。”陈双鲤哼了一声,“明明是我对你更好..”
无言以对的容庭沉默了一会,“你好好待着,不要乱跑..”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就立刻挡住了他的去路,质问道,“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你还有事?”
他低了头,背后是流光溢彩水晶灯柱,陈双鲤不说话,眼神明显地盯着他的胸口。
容庭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稳稳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