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容安。
内心的情绪太多太杂,她没办法一一分辨,只是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你是容家的..小儿子?”
容安本来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从没想过要故意瞒着谁。
但当看她眼中闪过的震惊和后悔,心里就像是被人刺了根针,隐隐地闷着疼。
他不想将人想得太现实,但也不愿意当二傻子,正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就觉得身后似有一道火在烧。
回头对上陈双鲤要杀人般的视线,心底居然有种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慌乱感。
艹。
这下恐怕她还要疯得更厉害,也不知道会不会在他哥面前给他穿小鞋。
赶紧收回视线,他对着似乎还在消化这个‘惊天大消息’的凌秋撒了个谎,“我二哥在找我,我先过去了。”
接着也不管她是什么反应,转身匆匆就朝着背对着他的容庭快步走去。
...
小小插曲像一朵浪花消失在海里。
容安在会场又里转了一圈,寻了个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酒店花园。
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上,用来照明的地灯亮着。偶尔出现的一块钢化玻璃里关着不知名的小花和绿草。
高大的树木绕着彩灯,同色的暖黄色灯光装饰出一个童话般美好的光影世界。
容安没有刻意掩饰脚步声,但风声簌簌,花草摇曳,站在花园深处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尖锐的嗓音褪去平日的慵懒和鼻音,像是要将心中的委屈和怒火都发泄出来一般地尖叫着。
“..体谅你什么?体谅你孕期出轨害死我妈?体谅你带着凶手住进我家还骗我叫她阿姨?体谅你把只比我小四个月的私生子带回来让我叫她妹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