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天气虽然还是很热,但淋雨过后衣服黏在身上的滋味也不会多好受。
用眼神将那个看起来就很猥琐一路尾随凌琅的人吓走以后,容安感觉一股邪火冒上心头,几个大步来到她身边,拉起人的手腕就躲到了一处屋檐底下。
一路无知无觉的凌琅吓了一跳,使劲挣扎了好几下。
就在她要上脚踢人的时候,容安冷着脸回头瞪了她一眼。
深棕色的眸子野狼一样冒着绿光,凌琅一愣,居然就这么被他拉动了。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才一路他都跟在身后?
为什么?
凌琅意外又警惕地看着抿着唇,只盯着雨幕不说话的容安,嘴角习惯性地勾起一抹淡笑。
“偷听我说话?”
容安面无表情地呛她,“我只是路过,你们吼得那么大声谁听不见?”
“哦。”
没有否认,反而还倒打一耙。
凌琅无所谓地扭过头,手掌在身上摸索了一下,发现所有东西都没带。
包括她的烟。
知道问容安得到的估计也只会是嘲讽和嫌弃,她现在并没有那个精力分给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干脆不开口。
连绵的雨幕有些朦胧,卖小吃的摊贩撑开大伞。
几个相熟的摊位看着步履匆匆的行人开始小声地抱怨,抱怨天气,抱怨生活,抱怨命运。
她看得出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