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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不作声地哭着,容安就假装没看见,安安静静地闷着陪她。
空气里传来灰尘被沾湿过后的一点点腥味,有野猫掉进垃圾桶里发出苍老的叫声。
一切都是他不喜欢的。
就像是他左侧传来的这道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凌琅似乎终于哭够了。
将手里的竹签扔进垃圾桶里,走回来,什么话也不说,就只伸出右手,手心朝上地对着他。
容安也不太好意思去看她的眼睛,只皱着眉问地板,“什么?”
“纸巾。”
“我现在上哪儿给你找?”
容安坏脾气地骂她烦人,却忍不住将刚才嫌热脱下来的外套扔给她,“拿个袖子抹一下得了..”
凌琅这回没跟他客气,随便揪起个袖子擦了擦眼角,又抹了抹鼻涕,将一件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折腾得惨不忍睹。
收拾清楚以后,她头发一撩,又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漂亮姐姐。
容安接过她递回来的衣服,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铁青着一张脸盯着她还有余红的眼眶。
“今天晚上谢谢你,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糖果门口的事我们一笔勾销,以后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因为哭过鼻音更加明显的凌琅挑了挑眉,“但我还是得说你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
容安冷嗤一声,“要你管。”
凌琅无所谓地笑了,“今晚的事不要告诉双双。”
容安斜她一眼,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