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庭转过去,面对陈双鲤那明显就不高兴的小脸,太阳穴有点发紧。
“你找到满满没有啊?这都几点了呀?”
害怕完全隐瞒会引起反效果,容庭只好挑了主要的内容告诉她,“她刚才去花园透气,后来容安送她回去了。”
“容安?”陈双鲤满脸惊悚地看着容庭,“你确定是送回家了?不是送医院去了吗?”
容庭:“...”
“不行,我得给满满打个电话,他俩那血海深仇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算了的。”
陈双鲤一边嘀咕着容安的坏话一边从自己的手包里掏出手机,容庭正头疼着怎么告诉她凌琅的手机落在酒店里了,去而复返的许欢心就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凌小姐的东西是等小安回来了给他还是现在招人给她送回去?”
陈双鲤认得凌琅的手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先问了,“你怎么拿着满满的东西?”
她发誓这只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并没有故意为难许欢心的意思。
但许欢心显然是想的比较多的那种人。
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般,捏着手包的指骨泛着白,她说:“凌小姐忘记拿走了。”
陈双鲤对自己不在乎的人的情绪向来不关心,也没察觉到她态度上的转变,一门心思都扑在凌琅身上。
原本她就觉得凌琅不告而别让容安送她回去就够诡异了,而一向细心有加的她居然会把手包和手机都落在酒店?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陈双鲤已经脑补出一万种悲剧,所有的玩笑暧昧心思也都收了起来。
“哥哥,”她说,“满满是不是出什么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