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庭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她。
一个多月不见,小姑娘像是忽然销声匿迹了一般,既没去公司找他,也没在微信上缠他。
原本以为是对他终于没了兴趣,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止如此啊..
他单手扶着电梯门,静静地看着紧紧贴在角落里‘蘑菇’,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有反应,只能开口,“不出来?”
陈双鲤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十八楼。
又慌又忙地握住行李箱的扶手,她一边压低帽檐偷看着他的反应一边飞快地沿着边角挪出电梯。
容庭侧身给她让路,原本也没想怎么,却只见刚才还别别扭扭的彷佛一出门就要被吃了的人,现在就跟孙猴子去了紧箍咒一般,脚速八十迈一边往家跑一边挥手,“哥哥拜拜!!”
然后雷霆万钧地打开家门,又砰地一声摔上了。
全程不超过一分钟。
容庭:“...”
他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
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天的劳累还是h省早晚巨大的温差害的,陈双鲤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扛不住身体的疲劳睡过去以后,再醒来的时候是被渴醒的。
她觉得自己身体很沉,皮肤下隐隐还有种锐痛,一动就钻心的疼。
挣扎着将台灯开起,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是凌晨3点。
感觉自己应该是生病了的她抿了抿有些起皮的嘴唇,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攒了力气以后准备走到厨房去喝口水,谁知脚才沾地就软了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