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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冷漠,现在认真起来一双黑眸简直凶得能吓哭人。
陈双鲤松了力道,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蜷成一团不吭声了。
容庭也不管她,顺手将车门关上,克制地吐出一口气,才绕到驾驶座那边上了车。
虽然知道以她这个性格多半不可能是在反省,但看见她乖巧坐着的样子却又难以克制地心软。
刚才好像是有点太凶了..
莫名其妙觉得理亏的容庭伸手替她将安全带绑好,一路平稳地开到医院。
一番折腾以后,容庭站在高级单人病房里看着护士长给陈双鲤打点滴。
她血管太细,护士长在她手背上拍了好几下才找到一条可用的。
长长的针头扎进去,再迅速地用白色的胶布固定好位置。
护士长直起身来调了一下点滴速度,又叮嘱了一遍注意点滴快打完的时候记得提前按铃,这才离开。
随着门关上的轻响,小小的病房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陈双鲤不习惯手上有个冰冷的东西,紧张兮兮地把手搁在一边放好,又轻轻地摸了摸冰凉的输液管,这才看向从进来开始就没说话的容庭。
天色还早,病房内的灯光有些冷,他神色淡淡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四目相对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波澜。
但陈双鲤就是微妙地察觉到了一丝怪异。
“我这是第一次!”她绷着脸开始讲道理,“紧张是正常的,你不能在心里笑我!”
容庭真的不知道她一天到晚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你看见我笑了?”
“...”
还真没有。
陈双鲤嚣张的气焰被打散,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