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离远点儿,拉手就算了,亲嘴可是不行的啊,小心传染。”
容庭:“...”
麻利地将药换好,护士长将空瓶收拾清楚,正准备出去,又忍不住回头叮嘱陈双鲤,“注意控制情绪啊,好好休息。”
正把脑袋伸出来想继续哄人的陈双鲤:“...”
等护士长出去以后,病房内重新回归安静。
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容庭重新坐回沙发上。
窗外已有日光,不知不觉这一夜也已经过去。
用眼神止住陈双鲤没说完的话,容庭一声轻叹,飘下两个字。
“睡吧。”
陈双鲤本来就是仗着自己身体底子好在强撑,虽然心里还揣着事儿不想睡,但折腾了这一遭也是心力交瘁,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坐在床边的陈翻墨看着她眯着眼睛在房间里搜寻了一圈,着急的样子真是应了那句老话——
女大不中留。
惆怅地叹了口气,“醒了?”
没见到容庭,陈双鲤整个人都像是没骨头了一般。
脸在枕头上蹭了蹭,闷声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陈翻墨将手边的保温盒打开,温声道,“早上给我打的电话,我还没告诉妈。”
陈双鲤睡了一觉身上轻松了很多,但还是觉得疲倦,连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那就别说了,我都好了。”
陈翻墨将白粥盛出来,温润的嗓音里透着秋后算账的认真,“那你倒是跟我说说,原先那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搬到市中心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