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了嘴,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闹脾气。
就像是小时候墨墨惹她生气,她其实可以选择肆无忌惮地大吵大闹,但就是偏偏要铆着一股劲儿地不理他,偏偏就要他自己发现,让他来哄。
她不敢想容庭能哄她,但解释呢?
解释还是可以期待的吧?
陈双鲤揪着心地等他开口,等到风都凉了,终于听到一声低哑的抱歉。
“对不起。”容庭眼底泛着赤色,压着心事的嗓音有些发紧,“我有急事,要先走了。”
陈双鲤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地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开始不计后果地自救。
“是许欢心吗?”
容庭沉默着看了一眼腕表,眉间染上急躁,“抱歉,我真的..”
“如果我不让你去呢?”
陈双鲤忽然冷静了下来,头一次对他露出了自己的爪子。
凭什么呢?
明明就是她先约的人,凭什么每次都要让给许欢心?
用委屈愤怒都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这么多年来的骄纵和放肆在这一刻全都冲上了头。
她抬头盯着容庭抿得平直的唇角,毫无起伏地再说了一遍,“你还欠我一次,我不准你去!”
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她没有资格,知道容庭或许会因为这样而更讨厌她,但她就是忍不住。
她负气到有些绝望地安慰着自己,大不了就在这里耗一晚上,反正她有的是时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