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在凌琅身后,看她停下,不耐烦的问了句,“大姐,能别挡着门吗?”
凌琅没心思跟他计较,出门抓住了浑身冒黑气的陈双鲤的小臂,“怎么了?”
陈双鲤垂着头,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有细碎的水珠,身后空无一人。
“他人呢?”凌琅皱着眉猜测,“吵架了?”
陈双鲤有些可怜地摇了摇头,声音像是从干涸的嗓子里硬挤出来的一样,“走了。”
旁边有另一道气息靠近,陈双鲤飞快地抬起头扫了一眼眼前的两个人。
凌琅和容安都比她高,两座大山似的堵在面前,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家看笑话。
凌琅看她哭得妆都花了,想问的话都全噎在了喉咙里,冷冷地瞪着身边的人,兴师问罪的架势十足。
“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容安无语地呵了一声,“我不是跟你一起出来的吗?”
凌琅嫌弃地收回视线,正准备将陈双鲤带回去好好问问,就听见容安吊儿郎当地又来了句,“告白被拒绝了吧?”
陈双鲤吸了吸鼻子,用气声说,“他被许欢心叫走了。”
凌琅:“...”
作为陈双鲤偶尔的爱情军事和免费垃圾桶,凌琅对这个名字完全不陌生。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看着陈双鲤源源不断滚出来的眼泪,哭得像只瘟鸡似的,那些劝她放弃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凌琅斟酌着语气安慰道,“说不定是公司有急事,不要自己吓自己,嗯?”
凌琅原以为她这么说了陈双鲤就算不能立马停止哭泣至少也能冷静一点,谁知道眼前的瘟鸡说炸毛就炸毛,鼻涕眼泪齐飞地嚷嚷,“才,才不是,他们都回家了,他说他们回家呜呜呜呜..”</div>